金妹的手在背上略停了停，我猜她被我的话动不少，心里不由暗暗得意。

金妹一边一边叹：“真真是廷里的好药，一晚上的功夫，居然已经好了七八成。我看过几天，怕连个印都找不着了。其实主对你……”她说着说着，遏然而止。

“不错，严刑拷打，纵然把你打死也没有什么意思。本王不应暴殄天。”二王爷赞同，又：“我还是将你留在边，随时听听你说话解闷的好。”

我听得愣在一旁。

后还是安安静静的，过了一会，金妹才悄悄问：“你真的不会看不起我？”

孙家倒趁了愿，每听一句，就声答应一声。睛悄悄瞅我，里面尽是幸灾乐祸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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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刻，忽然听见有人悠然鼓掌。

二王爷走到我面前，挥手叫金妹下去，亲手帮我把药上好，又替我将上衣穿好，叹：“没想到你也能说这么有理的话，我平日倒真是小看你了。”

孙家象霜打过的麦一样蔫着：“主有什么吩咐？”也许都被打了，说话混不清。

我咬咬牙，闷声：“你想说什么就说，我知昨晚是我不好。可你听清楚了，我虽然不喜当才，可也不喜当主。在我心里，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才，也没有看不起你。”

十分难得地不用金妹促爬起来，自动自觉洗脸。

我和金妹脸齐齐一变。帘被两个侍女必恭必敬掀开，二王爷踱步安然走了来。

梳洗净后，趴到床上脊背上药。

二王爷一气吩咐下来，望着我莫测地笑笑，转打算离开。

二王爷一开，我立即笑不来。

我洋洋得意起来：“哼，总算你识货。现在你知我这样的英雄豪杰用严刑拷打是没有用的，日后千万不要再这样。”

“你去准备一条钢打造的链，一可以锁住他的脚踝。”二王爷指指我，“一可以随时拷住家。见过锁鹦鹉的链没有？我就那个式样的。你听好了，从今天起，只要我在王府里，你就把他给我锁过来。我在书房办差，他就得锁在书房；我在前厅喝茶，他就得锁在前厅；我在寝房睡觉，他就得锁在寝房里，对了，这屋他以后不住，在我的寝房里安排个小床。”

“主……”孙家得的脸挤个难看的笑容，小跑到二王爷前：“主，才再请示个

结果，他把孙家找了过来。

我大声：“不怕人家看不起你，就怕你自己看不起自己。”

背后没了声音，只剩一只的手在轻轻挲。

我中气十足吼了来，顿时觉得浑通泰，说不的畅快，象这话不光是吼给金妹听的，而是吼给全天下的人听的。

孙家一现，我立即哈哈大笑来。他平日瘦削的脸，居然大大了起来，象吃了两个大馒在嘴里似的，显然是被二王爷赏了好一顿嘴。不用问，自然是金妹昨天挑唆的功劳。

一把男声从屋外缓缓传来，斯文沉厚：“说得好，说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