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答案十分显而易见。

尹同光把梁言的拒绝当不好意思，并秉承着绝不会嫌弃自己朋友的态度，继续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个大三的学长卖这个，瓶就跟香一样，可选择的气味又多，他说一般只要不用太多，基本不容易被发觉的。不过我也都是听说，毕竟正常信息素我闻不到，我那几个beta朋友买这个纯粹是图新鲜，用了几次也就搁置了。”

梁言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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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他最最关心的，看上去专注又极富魅力。

“嗯？”

梁言屈起指，无意识地搭在鼻尖下方：“那你说，那些本就有信息素的alpha和omega，买这个什么？”

“对了……”被一堆疑惑围绕着，梁言没忍住，还是开，“我问你个事。”

倒不是说现了什么误差或者低级错误，单纯是他的实验时间延长了很久，平时一小时能解决的，这次慢慢吞吞了两小时才堪堪完。

“啊？”尹同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有啊，怎么了，你要买？我认识好几个beta买这个的，哦，还有alpha也买，至于omega……学校omega本来就没几个，不过我也听说过有的会买——你要是想要，我给你联系个童叟无欺的？”

只是碰到了一块玻璃，如果是真正的信息素，又怎么可能停留在自己手上这么久？

梁言想起了那时自己指尖残留的甜香。

——季秋当时本没发情。

他敛下，长长的睫盖住了微微暗沉的双眸。

梁言表示不介意：“然后呢？”

“没事，”梁言随便找了个理由，“昨晚没睡好。”

尹同光见他过来了，好奇：“怎么这么久？上完卫生间了？”

“这个你都不知？”尹同光狐疑地看了一下梁言，“那你的信息素应该很好闻……我没别的意思啊，别想多，言言。”

“哦哦，怪不得我看你今天实验课也没什么神。”尹同光，没多想。

“……我就问问。”

“就是，你有没有听过……有什么类似信息素的剂，可以遮盖自己上的味的？”

一个omega，在发情的时候不注抑制剂，还能步伐稳健地离开现场，这件事本来听上去就像是天方夜谭。

“言言，言言？”尹同光拍拍他的肩，“怎么了？”

“……嗯。”梁言有些心虚地应了一声，没好意思说自己光顾着看季秋了，都没走过去。

然而让梁言自己都觉到疑惑的是，在他察觉到这个事实后，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而是好奇，为什么季秋会隐瞒自己。

被尹同光这么一提醒，梁言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发了半天呆。

梁言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他瞬间贼似的掉，在确认季秋没有注意到自己后，才匆匆下了楼。

整场实验，梁言都有些不在状态。

这个认知让梁言有些懵。

“所以同理，你说要是omega有个什么螺蛳粉味、臭味……甭多弱可的omega，一发起情来，自己家的alpha都要捂着鼻啊……”

或许，他原本就不是那样的？

“很多人分化后对自己的信息素味不满意啊，虽然现在有阻隔剂什么的，但万一不小心漏来，味不好闻的，还是有尴尬。”

更何况……

再说得一，他甚至一开始就在骗自己，连信息素都是假的。那天谎称自己发情期到了，估计是了什么意外，掩盖不住那气味了而已。

是有苦衷，还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直到梁言折腾了一下午终于完成实验走教室门时，心里还在思考这件事。

想到这里，尹同光忍不住多说了些：“真的，我见过好几个alpha，看上去大威猛的，结果信息素有氨气、榴莲味的，有时候易期来了控制不住满屋都是榴莲味儿，怎么说呢……还有喜剧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