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传来柔的，不用低，也知是一隻可的绒小熊。

古策，还活着。

男人皱眉，「经歷了这么多，你就只想问我你弟的下落？」

这是大实话。

杜云轩忽然心有。

他甚至开心。

你一直陪着我。

小熊别怕。

听见小熊虚弱无比，恍恍惚惚地问，古老大不愧是古老大，当机立断，把袖嗤地扯了一截，布料成一团积差不多大的，往杜云轩手裡一，「拿着，不要又给我丢了。」

「嗯。」

掌心握着鼓鼓的柔的一团，杜云轩觉得安心。

他垂下睛，然后听见男人悦耳的轻笑，「宝贝，你还是和过去一样害羞。」

杜云轩没有回答，转向另一个重要话题，「我弟呢？」

如果古策知叁石大和曾经对自己起过的心思，回答一定比这个残忍和狠。

听见古策这么反问，杜云轩就知答案是否。

「小熊？」杜云轩的指尖还没碰到他，古策的本能就发挥了作用，猛地从臂弯抬起，「你醒了？」

一直以来，北山医院的病房在他裡就是个窟，他从没想过，有一天睁开睛看到这一切，竟会产生安心的觉。

古策知杜明磊正和哪个危险人打，不过，打的方式和内容，那就不清楚了。

他在枕上缓缓转，看见趴在病床边的古策，闭着睛，睡得很沉。

「不要转移话题，」杜云轩把睛重新抬起来，「你到底把杜明磊藏到哪裡去了？他真的差了？还是你在耍样？」

「我打过电话回家。爸爸说你告诉他们，明磊差了。」

同样是倔的态度，但小熊的神裡带着令他欣喜的某些东西，让他觉得，自己在和自己的另一半讨论着

不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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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看见熟悉的屋内摆设，鼻尖嗅到熟悉的消毒药味，杜云轩就知自己在何了。

是不清楚，而非不知。

「不清楚。」

英俊邪魅的脸瘦了一圈，还多了几似乎被鞭来的伤痕，但黑夜帝王毕竟是黑夜帝王，就算趴在床边睡着了，也无形中散发着危险的气势。

「古策。」杜云轩问，「叁石大和一家叁，是你杀的吗？」

杜云轩轻轻舒了一气，握着男人送他的「小熊」，闭上睛，再度陷了一片漆黑。

「我知他一家被杀，不知是哪帮人的。」古策瞇起，彷彿嗅到了什么，「为什么你会怀疑是我？」

「如果没有经歷那么多，我不会像现在这样问你。」杜云轩沉默了好一会，低声说，「换了是以前，你再十恶不赦，我也不会吃惊。」

刚刚甦醒后的思绪有凌，但透着一温，许多七八糟的念从脑裡如柳絮般飘过，最后归於平静，只剩一个最令他欣的事实。

从阿波罗盒中放来的短暂甦醒中，男人用嘴对他餵，那拥抱的动作，独一无二的气息，万分熟悉的威胁……杜云轩并没忘记。

古策不像刚刚醒过来的人，双炯炯有神，「你睡的时候给你打了营养针，医生说你虚弱，要好好休养。」

古策的表情有改变，他坐到床边，离杜云轩靠得更近，审视着心的小熊的睛，「是我的错觉吗？你看我的神，和过去有不同了。」

令人惊讶，这兴师问罪的态度，居然没有激怒古策。

◇◆◇

我一直陪着你。

「你是说兰迪?莱亚的特别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