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她喃喃地问。

“你想知？”他的又低了些，也让她更加清楚地看清他的瞳孔，以及瞳孔中自己有些无措的脸庞。“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可以轻易地仅仅只用一句话，就让我去任何事。”

她窒了窒，他的视线，像是在告诉她，那个人——合该是她。可是……会是她吗？就像他以前讲的那些话般，她本就没有任何印象。

“那她……”楚顿了顿，还是以“她”为名，“为什么会抛下你？”她问，话一，随即又到似乎有些不妥。

“那或许该问她才知。”萧墨夜顺着她的话回，“可以说，我的一生，因她而改变。”

若不是她的话，他可能不会有现在的财势，可能依然浑浑噩噩，不会明白什么叫刻骨铭心，亦不会明白什么叫无助绝望。

可是纵然她给他的是痛苦和折磨，只要能够再见到她……“，你的心里有我吗？”他的一地俯下，温的呼洒在她的脸上，睑轻垂，鼻尖几乎抵上了她的鼻尖。

“我……”她呆愣着，而他的双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而他的埋在了她的颈窝，就像是一个疲惫至极的人，依靠着她的肩膀休息。

“就这样让我抱一下。”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的肩膀传来。

楚不知所措地僵直着，只觉得肩膀上死沉死沉的，就好像他把全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肩上。

心底升起一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心痛，也有一丝丝的涩然。

她的心里是有他的吧，不知不觉中，慢慢地有了这个男人的存在。他这样的对待她，说不动容，那是假的。

手，情不自禁地一抬起，轻轻攀上了萧墨夜的脊背，她竟有要拂去他的这份疲惫和落寂的冲动。

他的僵了僵，就连呼都屏住了。

她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舒服些了吗？”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他的鼻间尽是她的气息，她就在他的怀中，他的跟前，和他近到彼此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原来，被她抱住，就是这般的滋味，原来，一旦被抱住了，就会更加舍不得放手。

“，不要再抛下我了，如果再被你抛下，我会万劫不复的。”他的声音渐渐隐没，而他的手臂，地抱住她，宛若——溺者抓住浮木一般。

*

楚知，她和萧墨夜的情，从一开始，就没放在一个对等的地位上。就好比登山，一个人已经爬上了峰，而另一个人，却还在山脚下徘徊，想要去尝试爬，可是却又蹉跎着不知最后能不能攀上峰。

“喂，回魂了！”一声笑响起在楚的耳边，方婷儿笑嘻嘻地在好友面前挥摆着左手，“想什么哪，想得这么专注。”

“在想情这东西，还麻烦的，也烦，不也烦。”她咕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