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白宿咙隐约抗拒的哼声。

关于镜里的人，关于白宿，关于白宿中生了病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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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他无论如何都不舍得去欺负的人，那个他珍惜到碰一下都会偷笑的人。

他吻住了他的嘴。

白宿的结上下移动，竟然不自觉地想往后退。

话音未落，他就被01住了嘴。

“你看到镜里的人了吗？”白宿皱着眉问。

01知，自己现在就像发了狂一样。

他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的念。

可最后一切的一切，都比不过他即将失去白宿的知。

他扯落了他的外，那是他央求他穿上的，如今被拉下了一半，正纠缠在他的手肘，像是另一温柔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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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一声上锁的声音，让白宿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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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宿的嘴动了动：“……01，我其实——”

白宿有些慌神，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状态下的01，他甚至怀疑01真的打算在这儿把事情完：“不行……01，在这儿不行。”

他放弃去思考任何因果，由着嫉妒的情绪支自己，去肆意地对待白宿。

他在他旧日的教室，去欺凌他最喜的人。他咬破了他的嘴，掌握了他的一切，看着他从下意识的抗拒，逐渐化成了绵的一团。

01的瞳孔里，意与妒火纠缠不休，他扣着白宿的后脑，迫他注视着自己：“你看着我……白宿，你看着我。”

哪怕这是他早就知的结果，但听到白宿跟镜里的人对话，他的理智还是在一瞬间支离破碎。

01现在的状态,就像盯了猎的野兽,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来撕咬,将他吞噬殆尽。

完了。

“没有，我的角度看不到。”01答得更脆。

现在他可以对他任何他想的事情。

“他也能这样对你吗？”

白宿迅速回溯了一下自己和小五的对话,明白过来,这个误会大了。

“你永远能给我惊喜啊，白宿哥哥。”

“重要的是，”

。

“白宿，这些不重要了。”01的手臂越过白宿，轻轻拉上了教室的门。

白宿里波光粼粼的，仿佛冰山的。

白宿瞪大了睛。

他笑了起来。

他听到01在他耳边轻声说：“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一真相都没碰到。

“为什么不能是我？”01喃喃地重复着这个问题，“明明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人，明明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把他所有解释的话，都封印了下去。

“你也喜我的，是不是？”

“我不想听。”01逆着光，眸乌沉沉的一片，仿佛海的漩涡，把他的意、嫉妒、痛苦都搅在了一起，湮没了所有的克制和理。

01停在了他的面前,那张一模一样的面孔，正静静地注视着他，垂首在他耳侧低语。

01一步一步离开了窗台边，走向白宿。

01没有听到他前面的话,就不可能知白宿的恋人就是自己。

白宿的意识早就浑浑噩噩，他向来难以抗拒01的撩拨，如今被捂着嘴，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