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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华象是发泄着什么怨气,这么多年积聚的所有能量都在这个夜晚爆发了出来。
这一刻对于薛建华来说,什么房子车子地位,统统的滚蛋。
也不知道一晚上做了几次,醒了就做,做完就睡,直到彻底都累趴下一睡不醒。
“哎呀,我这是在哪儿?几点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来的建华,故作迷迷糊糊地揉着黄蓉蓉的胸脯。
黄蓉蓉浪/笑着压在建华身上指了指旁边的手机:“在那儿你看看啊?”
“你,蓉蓉?怎么是你?”
心里还在回味昨晚销/魂的建华,继续虚伪的装/傻。
黄蓉蓉捧住建华的脸抵着他的额头浪/笑着:“是我,你是真忘还是假忘?昨天晚上你知道你要了我多少次吗建华哥?”
“对不起…。。”
黄蓉蓉用嘴堵住薛建华的嘴:“不要说话。”
“我爱你,我是自愿的,从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爱上你了,我以前有过男友,但自从见了你以后我再也没理过他,我要做你的小女人。”
“我已经结婚了蓉蓉。”
“我不在乎,只要你有时间时来陪我,哪怕一个小时就知足了,我天天想你你知道吗,我想你。”
“好了,今天我还要上班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建华推着象蛇一样,死死缠在自己身上的黄蓉蓉继续装/逼。
黄蓉蓉骑在建华身上咬住他的嘴唇用力吻了吻:“我不要,今天是星期六不上班,我要你陪我。”
“我还要陪我太太出去。”
“我知道她今天不在家,我昨天在单位听他说的。”
建华故作惊讶的看着黄蓉蓉:“我怎么感觉你提前都设计好的蓉蓉。”
“是,我爱你,为我爱的人我错了吗?”
“我们这样没什么好结果蓉蓉,我是有家庭的。”
“我不要结果,我只要你有时间时能过来陪陪我,我不要名分更不要你的钱,我自己能养活自己。”
几乎把自己的想法都说给黄蓉蓉听了的建华,在盘算着下面该怎么办。
他心里害怕又对梅梅内疚。
但看着怀里这个全身散发着青春魅力的小美人,听着她说的那些勾/魂话,建华不玩白不玩的龌龊心理最终占了上风,他迅速转了一下眼珠继续装/逼。
“你这样让我很歉疚,蓉蓉,我不能给你什么,我不可能离婚。”
“不用歉疚,我也绝不会让你离婚,我要你和我黄蓉蓉在一起时只有幸福,什么都不要想,只有爱。”
好像得了大便宜的建华得意的,任由这个小女人象小母豹一样在自己身上疯狂。
建华一次次的享受着这种‘不要白不要’的癫狂,直到下午两人都精疲力尽时才离开。
偷/情这种事情就像吸鸦片,一次得手想戒都难,而且越是做的隐秘,越是刺/激,因为它是偷而不是直接给。
老婆只要不是特殊情况随时都可以要,就像放在自己家里桌上的苹果,不用问能不能吃,信手拈来,想吃就吃,吃到一半不想吃了,过一会想起来还可以再吃。
所以你不是说非要吃他,而是需要就吃不需要就不再理她。
而情人就像一个美女穿的,时隐时现的镂空衣服在大街上招摇一样,男人只可以偶然趁人不注意偷看一眼,还没看清又要转移视线。
既要防止外人看见说自己偷窥狂,又忍不住看看到底里面是什么样的货色。
他不能经常见到,但每次看见就是一次不一样的惊喜。
黄蓉蓉不愧是床上卖/弄风/骚的高手,常常把建华迷的拼劲全力卖命。
这么娴熟疯狂的床上功夫,建华有时就想她是不是只有二十岁。
在黄蓉蓉这里它可以任意施展男人的威力,在这里都是赞美,都是崇拜。
她可以用自己的钱付房间费;
她可以自己掏钱请他吃饭;
她可以陪他喝酒直到他一醉不起,吐了酒她帮他擦洗绝不嫌脏。
这在梅梅那里是不可能的。
梅梅最讨厌酒味,只要建华喝酒了,马上分居,吐了自己洗。
梅梅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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