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呢。”

时亦还在认真地想明天可能会忙的问题：“梁见他们会来帮忙吗？”

这气全呼在了他锁骨边上那一块儿。

“肯定不来了，来也得让我踹回去。”林间说，“中秋啊，好歹得回家一趟吧……”

也不知从哪儿总结来的。

“……”林间张了张嘴，“啊？”

小书呆整个人都不和，呼来的气也就那么一儿温度，最后只剩下微凉的气，酥酥地从锁骨一路拂到别的不知什么地方。

“这么明显吗？”林间抬着手，“就看看，刚才上房抻着没有？”

林间觉得他同桌简直犯规。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了长一会儿。

林间：“……”

毕竟在房上。

林间：“……啊。”

领没拉上，半敞着，里就只了件短袖。

林间拢住他的手，握了两下：“小书呆，你再卷两下这件衣服可能就丝儿了。”

衣服稍微沉了沉，不用低看就知他同桌又拽着他衣服不松手了。

时亦闭上睛，没说话，轻轻呼了气。

问了可能就掉下去了。

他甚至不太敢问他同桌是忽然思维就跃到了这儿，还是酝酿这么半天，就为了跟他展示收银的特长。

“我在呢。”林间轻声重复，不知是说给他还是说给自己，“没事儿，我在呢。”

“我同桌是不是被什么小鬼附了。”林间抱着他了两下，“我看看，检查一下。”

时亦阖着，些微的意涌上来，又慢慢落回去。

“没事。”时亦持，把右手藏起来，额抵在他颈间，“林间。”

时亦笑了笑，放开了他的衣服，抬看了看。

上中秋，月亮格外的亮，照得星星都不怎么能看得见。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有儿后悔，嘴打了个绊，脑没跟上，突兀地沉默了几秒钟。

看这人借着连检查带占便宜的劲儿就要看他胳膊，时亦动了动，及时把右臂收到背后：“没事。”

更离奇的是小书呆这一次居然反应得还格外快：“我有。”

“我这个病已经传染到我同桌了吗。”

林间压了下不合时宜翻了个跟的心脏，了手臂：“我在呢啊，小书呆。”

时亦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脸摸手扯衣领了半天。

不光没松开，还很可能是试图给他编个麻。

时亦说这句话的时候神平静，看睛有儿像是回了人群的那疏离封闭，偏偏攥着他衣服的手又没松开。

“帮忙。”时亦说，“火锅店明天不是忙。”

林间觉得这时候可能不适合提醒他同桌他领没拉。

林间完全抵抗不了这个新方法，了他同桌的脑袋，轻轻胡噜着手好到舍不得松手的短发：“怎么了？”

“……”时亦蹙眉：“什么？”

长到林间这个收债的都忍不住打算说儿什么装一下气氛，或者低看看小书呆是不是这么就地睡他怀里了，时亦忽然在他声：“我会收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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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这一想换话题转移他注意力，就拿脑袋蹭他颈窝这个新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