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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芹又问他在什么，他抬环视了一下空的客厅，说：“李阿姨请了几天假回去看孙了，我自己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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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衔洲稍有些疲惫的着额叹了气，他就算再畜生，也不能对他下手。

他刚刚让他听话，他什么都没想就答应了，本不知反抗。

乔烬本长得就比别人瘦，虽然不至于营养不良，但恢复速度却比别人慢了不少。

乔烬觉到他神瞬间冷了几度，以为自己又惹他生气了，小心翼翼地问他：“你不兴吗？”

他没说话，陆平言却能受到他的每一丝愤恨。

陆衔洲微微叹了气，心说，这个小傻。

吊灯折的光线有些刺，牧霜岚尝到嘴里的血腥味，“何必明知故问。”

一晃两个月，冬了。

乔烬说知。

他连信息素是什么都一知半解，更不会控制，一张就冒，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让什么就什么，说不准哭就憋着不敢哭。

牧霜岚手指掐的更，直到将掌心掐破了，疼得让他发抖。

陆衔洲抬看他，微沉的双眸落在他的脸上，盯得他张不已两手握，动了动嘴好不容易才发声音，连同信息素一起发抖，“我不要奖励了，你别生气，行吗。”

后来她觉到信息素的气味，问他才知他是生生熬过来的。

乔烬似懂非懂，但他习惯了听话，便乖乖的了下。

他忍住了想要亲吻他的冲动，只用手挲了下他的脸颊，温柔：“乔乔，别怕我。”

乔烬说没有。

“嗯，很……”陆衔洲话音一停，手猛地收了回来，自嘲的在心里笑了声，他在什么。

陆衔洲看着他睛里似乎跃着星星，没来由觉得心里了一块，这么一个糯糯哭的omega，也许不是麻烦。

杨芹几乎每天都给他打电话，问陆衔洲有没有标记他，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比方说觉得很，不吃饭，犯困之类的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信息量有那么一抹抹大。

第十三章唯你是青山

估计是真傻。

“这么乖，想要什么奖励？”

原本估测最多五天就能好的脚，生生拖了七天才算好，宁蓝帮他跟学校请了假，又将原定的回门日往后挪了一些。

是想让他怕自己或者是受自己支。

他转过，冷笑了声：“陆平言，你真恶心。”

“明知故问，我知什么？”陆平言一改往常的温和，从表情到话语都尖锐而冰冷，“知默默的父亲是谁吗？”

乔烬一下睁开睛，一闪而过的惊喜浮现在睛里，“有奖励吗？”

只是在这个波云诡谲的陆家，他只有站在自己后，或者窝在自己怀里才是最安全的。

他能为这个小孩的，只有这么多。 [page]

牧霜岚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手指倏地在侧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两人视线汇撞碎一地冰碴。

陆平言没有回，闻言笑了下转过椅，看着站在楼梯上的牧霜岚，讥诮：“怎么？不是一直觉得亏欠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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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衔洲空陪他拍完婚照，又带他回家一趟之后就开始忙，早晚归的甚至还过一趟差，乔烬又刻意避着他让自己早睡，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却几乎见不着面。

“嗯，你可以趁着现在好好想一想，等到家了之后就告诉我，只要你能想得，我就能帮你办到。”

杨芹估算他的下一次发情期快了，又不好直接说什么，只能略的提一提尽量不给他压力，让他难受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自己，别找陆衔洲。

他几乎没有自主判断的能力，乖的像是个不知世事的小孩儿，连人心险恶都不知，被安排嫁给自己，就乖乖嫁了，程君说他签字的时候还哭了。

陆平言坐在椅上，仰看着楼梯上的牧霜岚，“你当年背叛他的时候，心里估计也在滴血吧，是不是觉得如果我当时死了才好。”

乔烬第一次发情期的反应很大，连续烧了一周，杨芹和冯玉生那段时间全在差，冯朝恩也几乎没回来，他一个人在房间里熬过来的时候都不知是那是什么。

“你明知我最不想见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