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误会自己拿他当工，还是说在他的潜意识里一直记得杨芹的话，让他来伤害他的事情？

办好手续他便带着乔烬一起到了探监室。

陆衔洲有些担忧乔烬见到乔震骅会有突发状况，于是打电话询问了陆青岩，他再三说影响不大才稍稍放心的带他去了监狱。

乔烬从最初的挣扎慢慢安静下来，乖顺的由陆衔洲wen着，手指也慢慢松开，呜咽声稍大了一些。

这次陆衔洲申请的是电话探望，他们两个人的内容乔烬不会知。

“好好，不当工，乔乔不是工，乔乔是师兄的宝贝，对不对？”陆衔洲抱了他一下，看着他的睛说：“你听得懂我的每一句话对不对？只是现在还没有原谅师兄，不肯跟我说话，没关系的。”

乔烬最近沉迷x事，晚上得多了白天就没什么神，被他一问便了。

陆衔洲要起的动作一僵，心脏仿佛遭了一记重击，他听得懂所有话！

乔烬还在挣扎，陆衔洲没有办法，用力扣住他的后脑朝自己一拉wen了上去，被他本能的咬了一下，嘴一疼见了血。

“下次不许伤害自己了，你疼，师兄也很疼，知吗？”

拉开车门下来走到乔烬那边拽开车门半蹲下握住他的手指，挲着他被拉伤的红痕。

乔烬泪一颗颗往下掉，陆衔洲不忍心继续问，也知他这状态下其实问不什么结果，只好一个个猜，却一个都没有猜中。

“他有自闭症，每天都在钢丝上行走，即便是正常人你让他来害我都要担几分风险，你让这样一个脆弱的小孩来，你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真的考虑过他的境吗？”

乔震骅拿起听筒的第一句话便是失控的怒吼，“你不是人！”

“好，乔乔不想要那就不要了。”

他低下，陆衔洲捧起他的脸给他了泪，又他的手问：“你看，这儿都红了，疼不疼？”

乔烬似懂非懂的了下，倾在他睛上亲了一下，学着陆衔洲平时对自己的那样轻轻地，仿佛满恋的。

“杨芹的死是不是你的！”乔震骅完全不怀疑陆衔洲为了完全掌控乔烬会这样的事，伪装成车祸意外的案太多了。

乔震骅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更加枯瘦了，两只浑浊的球仿佛随时都会变成一对死珠，手也很抖，一看到乔烬来就猛地扑过来，却只能撞到玻璃。

乔烬急得直摇，“不当工，不是工。”

乔烬看了下手指上的伤痕，轻轻地弯曲手指动了下，然后了下。

“我一直拿乔烬当我唯一的偶，是你们始终觉得我会折磨他，其实归究底折磨他的，把他变成如今这个样的，是你跟杨芹。”

乔震骅在里面看着这一切都要疯了，一拳拳的打在玻璃上被后的狱警拽回去驳斥他珍惜这次探监的机会。

“你觉得她的死不是意外？”

“你觉得我冤枉了你，但当年是你自己去自首说害死了思惟，经过警方的调查证据确凿，我从始至终手过吗？”

乔烬乖乖窝在他怀里“嗯”了一声，好耳机把睛闭上了，完全没觉得在这场合下有什么不对。

陆衔洲抬冷冷地扫了他一，拿起听筒也不促，只是冷冷地等他。

陆衔洲没有松开，一遍一遍的描摹，稍稍释放了一信息素给他安全，无形的告诉他“不怕，不怕”。

乔震骅怒瞪着他，双目赤红几乎淌血，牙齿磨得咯吱作响，“意外？你觉得有这么巧的意外？”

无论其中哪一个，陆衔洲都没有想到能在乔烬心里造成这样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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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是，你信吗？”陆衔洲问。

陆衔洲捂住乔烬的睛，低声问他：“乔乔乖，困不困？”

乔震骅枯竭的睛仿佛亮了一下，可望而不可即的伸手贴在玻璃上，痛苦的喊着什么。

陆衔洲找耳机给他挂在脖上好，找了几首他喜听的音乐播放，然后把人揽在怀里低声说：“师兄抱你睡。”

陆衔洲不置可否，淡淡地转移了话题：“你有什么想说的，说吧。”

乔烬眨着睛，陆衔洲又说：“但是不许伤害自己。”

乔震骅表情一松，怪异的隔着屏幕盯着陆衔洲的脸看，好半晌才问：“真的不是你？”

陆衔洲换了地方，轻轻wen去他的泪，放声音问他：“为什么不想要它了？”

陆衔洲不想去责备谁，他冷静的看着乔震骅，把事实逐字逐句的说来，这是他们欠乔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