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顿了顿，端详了陆衔洲的表情片刻又继续说，“孙康华是那场车祸的肇事者，而他是你的好友以及合作伙伴，更是运毒案的重要嫌疑人，你怎么解释。”

“既然可以买凶杀人，为什么不能是别人买凶杀人然后嫁祸在我上。”陆衔洲坐直，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女警的睛里，一字一顿的冷：“警官，杀人犯法的。”

车祸有关，现在要请他回去协助调查，无关人员麻烦请让开。”

“牧霜岚是你的助理，在陆平言车祸残废之后你彻底接手了陆氏，而他却在不久之后为陆平言生下了一个儿。”

女警瞪了他一，：“你老实。”

女警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面对着推向陆衔洲，“贴心”的把台灯照在文件上。

女警见他脸一变，觉得找到了突破，立刻乘胜追击：“你觉得杨芹活着迟早有一天会对你不利，所以你撞死了他是不是！”

女警又将另一份文件搁在桌上，这次语气没有那么明晃晃的质问，却也依旧冷漠：“牧霜岚跟你是什么关系？”

“那你怎么证明杨芹的这封遗书？”女警将一张装在档案袋里的纸拍在他面前，“她说不希望是你，就代表她有怀疑的对象，那个人就是你！”

“你一样可以买凶杀人，制造车祸不一定要你本人到场。”

女警这下绷不住了，一拍桌把旁边的年轻警官吓了一，也发觉她的不对劲，忙：“张你先冷静，刚才队长好像有事叫你，你也累了一天了换王哥来吧。”

“你！”

陆衔洲淡笑，其实他只要说杨芹作假信息素和陆晖两人勾结就能一劳永逸，但他了那么大的心力隐瞒他和乔烬信息素契合度的事，怎么可能自己坦白招供。

女警扫了他一，“一并带走。”

“这份dna检测证明牧霜岚和你大哥的儿陆默，是亲属关系，换句话说，陆默是他亲生的。”

陆衔洲两只手叉搁在桌上，视线在两个人上游移几秒，一字一顿的说：“他们的死，与我无关。”

陆衔洲眉一蹙，怎么遗书还不止一份？杨芹除了乔烬，还了一份给别人？

“你打听这么详细什么？我警告你别妨碍警察办案啊。”女警斜了他一，“松手！再不松手连你一起带回去。”

女警了气，“对不起，我没控制好自己。”

“你有我杀了人的证据就拿来，如果是协助调查，麻烦你拿请的态度。”陆衔洲靠回椅背上，目光淡淡的落在她的脸上，凉：“执法人员，个人情绪这么严重，您领导也同意吗？”

“这里是一份匿名文件，详细的记录了杨芹利用职权在货里放毒，他是你岳母，为什么这么针对你？”

牧霜岚听到车祸心里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谨慎的问：“是不是杨芹？那个车祸与陆衔洲无关！不是他！”

“是不是他的我们自然会审，用不着你教！”女警似乎死盯着他，斩钉截铁的说着自己的判断，“乔震骅自杀的前一天，你带着乔烬去见过他，杨芹死前的几天，你也带着乔烬见过他，有这么巧吗。”

“他曾经是我的助理，后来辞职了。”

问询室内。

陆衔洲眉梢皱，不复开始那样淡然，冷冷地问她：“警官，您在警校没有学过毫无据的揣测等于诽谤吗？作为人民警察，可以随意诽谤公民的吗？”

“你有，你恨她，恨她把你从陆氏的掌权人位置上拉下来一无所有睁睁看着别人接手家业，你下手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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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因为你害了她的丈夫，以及导致她曾经产，她恨你所以在你的货里放毒，你觉得她毁了你把你从陆氏拉下来所以你杀了她！”

“你也知杀人犯法吗？据我所知，你生意场上死的人也不少啊。”女警讥讽。

陆衔洲轻笑，“警官，隔的牧霜岚说他才是害死杨芹的凶手。”

“我没有。”

陆衔洲:“所以呢？”

陆衔洲向椅背后一靠，“她死的那天，我跟乔烬在山庄谈了一笔生意，那儿的主人可以为我作证，钢琴演奏家方轲先生也在，你们可以查证。”

陆衔洲垂眸扫了一，双手抱淡淡：“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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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霜岚直觉不对劲，一把拽住他的手不让走，执意追问：“什么车祸？！”

陆衔洲本来一直没说话，见她这么凶忽然笑了下，“我是回去协助调查，不是你们抓的现行犯，稍微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