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夜装鬼是想死了么。”林辉夜没好气。

“陛下。”

纸伞从上拿开的那一瞬

“不是在练兵么，怎么跑到这里来。”林辉夜也不理会那黑影，径自下了天鸟阁。

“怜儿。”黑影狗。

此语一，黑夜显得更加寂静，林辉夜停下脚步，任由大雪飘落，落在黑影支起的伞。

“听到了。”半响，柳睿终于回答。林辉夜就见她握伞的手骨节泛白，而后轻声。“臣现在就。”

嗯……

“也是怜儿告诉你的？”林辉夜不悦。

“臣白日是在练兵没错阿。”黑影乐呵呵的跟着林辉夜下台阶，在林辉夜后为她撑起一把伞。“可是晚上，臣便想来看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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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以十万火急的速度从朕的面前远。”林辉夜冷声。

“谁告诉你朕在这的。”

“所以，臣以为兮不能治好陛下的病。不然……陛下也不会咳血了。”黑影。“臣想医……”

“陛下也只跟怜儿说过不准告诉兮您在天鸟阁，不准打扰您休息罢？臣不是兮，也没有打扰您休息。”黑影一打开话匣便喋喋不休的，林辉夜想要无视都无视不了。“还有……陛下……您咳血了？”

“臣在。”

林辉夜沉着脸，一句话也不想说。

也会保您的太平盛世。一定。

赵明河要叛国。

“臣之前给兮送糕的时候，仔细看过她的模样。或许，第一望去，无论是长相还是声音，她都与赵明河相，但是若仔细去看去听，就能发现她与赵明河大的区别。臣都能发现这一，臣想，陛下一定发现得了。”

一觉睡醒，天已暗，林辉夜完全没有觉得放松，反而更疲倦了。她想，有关于林解语的梦跟她的人一样的不听话，明明说过……快从朕的梦中走开的。

“所以呢。”

以后，每年都一起看。

陛下……求您别让臣走……臣错了……求您了……陛下……

“想死么？”

“不是，臣知是看见围栏边上有血。”黑影。“以臣对陛下的了解以及脚印的位置，臣想……那血应该是您的。”

解语。

“柳睿。”

“兮代替不了赵明河，您知的。”

柳睿站在原地，一步也不动弹。她稳稳的抓着纸伞，将林辉夜安妥的护在伞下。

黑影见状，赶忙继续。

陛下！！！！陛下！！！臣错了……臣真的知错了！！！陛下……求您原谅臣这一次……臣真的知错了！！！

“朕让你，你听不到？”林辉夜望着柳睿的瞳，一字一句。

“……”林辉夜皱眉。

起活动了一下手脚，林辉夜披上她惯用的披风，打开厢房的门想要回去，却不料在开门的瞬间被站在门外的黑影吓了一。

明年，再一起看冰灯可好？

“不想。”

“臣没有装鬼……”黑影委屈。

“陛下，您睡醒啦？”门外的黑影上落了一层积雪，看上去站在外面也该有一阵了。

黑影说了半响话后，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