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不记得自己，已……不再自己。

“……”因为我弓着在给你系腰带好吗……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赵明河想，这一世，她在她的边。

却……已经晚了。

自己那满心的情就再也禁锢不住……就这样全蜿蜒开来……

“你以为呢？”林辉夜微微挑起眉梢，用角斜睨她。

会议一直延续到夜，赵明河为林辉夜谋划策布置兵力，竟本停不下来。她喜凝视着林辉夜的睛，仿佛从中能找到同样的回应，她布的每一兵每一卒林辉夜都吃得透参得清，她就像一条柔的河，总是能跟得上自己的速

退去那些仇恨和使命……

只是……这一世……自己……仿若更加清晰的……认识了林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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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辉夜停下脚步，侧目看她。

赵明河极少看见林辉夜笑，只觉得心里开了朵，然后那便绵延盛开，变成了海。

路上的时候，林辉夜问。

“陛下昨夜为何去微臣那里？为何还蒙面？”

“朝卿。”

“嗯。”

赵明河笑。

虽是两世，但却是同一个人呢。

被林辉夜搪了一早晨，赵明河也清醒了。她接了林辉夜的命令，赶忙从床上翻起来替林辉夜更衣，只是……

曾经那冗长无聊的会议，此刻在赵明河看来，却不过一瞬。

“陛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赵明河看着林辉夜被丢一地的衣裳，心里咚咚的。

“在看什么？”林辉夜也侧目看赵明河，吩咐。“还不替朕更衣。” [page]

“昨夜你去哪了？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没……没什么……”赵明河不再问，手下系衣服的动作更加麻利起来。待林辉夜的衣衫穿好，她却还是只着一件里衣。林辉夜就直直站在原地，撑开手，看赵明河为自己理好衣襟，终于又。

林辉夜不说话，就看赵明河嘴角那有些张扬的笑意，终而也笑了。

“你好矮。”

由于翌日便要征，所以林辉夜休了早朝，原意下午再召集各位大臣开会。两人在屋内忙活了一阵，用过午膳后，赵明河便陪同林辉夜去了御书房。

赵明河：“……”

半响后，赵明河代：“昨夜我把想要逃的涵钰公主送回了盈殿，还将陛下的御前暗卫首领打成重伤，命盈殿的暗卫加警戒。不过，微臣觉得，陛下是该换一个首领了，不如就微臣来当吧。您看如何？”

代品。”

“恩？”赵明河抬目看她。

林辉夜议事的时候一向是非常细致的，这赵明河上辈就已经知。只是她却从来没有如此细致的看过林辉夜议事的模样，如今一看，竟舍不得移开视线。那人虽就坐在书案后的椅上，却也让人有在上的错觉。午后的光透过窗棱笼在她上，衬得她的眸瞳更加睿智明亮。

第十章：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