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住了。但瞬间还是反应过来，上

今天人防办的人给了几个电话，当时方晓筠也喝得有多了，于是自己都输了手机里，迷迷糊糊的不知保存了没有。他找到手机又检查了一遍，还好都在。放下心来，然后看着屏幕上微笑的女孩发呆。

“您看见了吧？我就是这样！谁也不着……”他看着窗外的天空，嘴里糊不清。

总也有段时间了，你见过那个女孩吗？”

先把方晓筠送回她租的一小居室，照顾她睡好。然后再回到位于银座大厦的办公室。章言为了办公方便，直接住在了办公室的间。哥只好陪他，在另外一间办公室支了张床。章言勉洗了洗就上床睡了。他痛得厉害。

不知坐了多久，面前是四倾翻的啤酒罐，他愈发的昏昏沉沉。

“不可能吧？”方晓筠想了想说：“你说那张照片有好几年了，那时候章总还在青岛，怎么会认识这里的女孩？”

“没有……从没见过。也没听他说起过……是不是他的初恋啊？”

他也对着屏幕上的她微笑起来。

她就站在外面，正对着落地的大玻璃欣赏自己。这是暗玻璃，外面的人是看不到里面的，从里向外看去，却是一清二楚。她离他非常近，只隔着一层玻璃，却对玻璃后面的他浑然不觉。

今天，送走了人防办的一帮领导，天已经很晚了。章言早已不胜酒力，走路都不太稳。方晓筠在席上也替他了不少，刚跑到卫生间吐了，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这会儿是目眩。

“因为……刚才我好像见到那个女孩了。”

忽然前的光线有了细微变化，好像有人挡住了光。他费力地抬起，然后就看见了她。

“也对。只是真的太像了……太像了……”

“是。”

“是不是初恋不知。但那个女孩在他心中的位置绝对不一般。我和章总在一起时间很长了，可以说是看他长大的。自从他有了那张照片，算来也好几年了，即便他中间也换过几次待机屏保，但兜兜转转还是会用回那一个。”

他承认在第一次见到她时便被引了。那么单纯无邪的笑容，把人的心都亮了。

“刚才？！你是说……刚才吃饭你一直盯着看的那个？！”方晓筠睛都睁大了。

土地资源局地审查终于通过了，这周还有几个审查。章言几天都是在酒店里度过的。中国的传统，什么事情到了酒桌上才好办，哪里都是一样。

那时他还在青大念大三，正是他最颓废的一段时间。家里环境的压抑，刚与最近的一个女朋友分手。他独自在海边一个酒吧靠窗的位置上买醉，哥的劝导的话还在耳边，“你想一生就这样过去吗？你的母亲在天上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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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醒来，觉得燥，于是起来给自己接了杯。凉凉的顺着直达胃里，觉舒服了许多。看看表，是凌晨三多。站在落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番禹区是比较偏的一个区了，依旧是灯火绚烂，更多的大楼地而起。想起天亮后又将是忙碌的一天，各手续，宴请。章言了脑袋。

哥叹着气，先将章言扶到车后排座位上，再把方晓筠连抱带扛到副驾驶座上，嘴里嘟哝：“一把年纪还得伺候你们两个小的。”

屏幕暗了下去，他又把它亮。

一晃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

她仿佛想到了最快乐的事情，于是微微弯起嘴角，一个微笑现在她的脸上，一朵丽的野蔷薇就这样在他前缓缓绽放。

“嗯。还真是不一般。只是他不说，我们也不好意思问……你为什么想起这个？”方晓筠好奇地问。

她小巧的脸上一双大大的睛，许是因为脸小，显得那双睛大得奇，且清澈如喜拉雅圣湖的泉。她长长的睫闪动着，那么认真地看着玻璃上映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