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步行回家。天沉，又要下雨的样。街上人行匆忙，怕让雨淋在路上。落了却不着急，回家也是一个人无事可，便看着楼宇隙中铅的天空，一步一步不不慢地走。

手机忽然响起来，从包里翻手机，一看那屏幕上，闪烁着“章言”二字，不由心中一动。犹豫一下，下接听。

落了说完，心里竟也有些酸酸的，又想该说什么安他，忽听那边隐约一声叹息，然后就是一声电话挂断的声音。

把人事不省的落了在她的床上安置妥当，邹立枫便回门，把房门带好。本想让她多陪自己一会儿，结果她醉的比自己还快。他不想再搭车，也不想再回那所房，于是自己一个人，在路灯下慢慢走回公司去。

外面天已经黑了，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秋天的雨，沥沥拉拉的让人心烦。两人喝得太快太猛，都有了。

这天下班后来到就近的小饭馆吃饭，一个人，只了一份餐。想起从前和章言也常来这里，章言总是这里的鲫鱼，说是烧得很地。落了怕刺，章言就将鱼肚上刺挑净，夹一大块放她碗里。味的确很好。

邹立枫大笑。“好吧。小段这样的好姑娘，谁不喜呢？”

落了手从耳边垂下，觉有落在脸上，抬看时，原来雨已经开始下了，灰蒙蒙的天空，看不到雨，却不停地落在发上、肩上。地面开始，路边的树叶仿佛耷拉下脑袋。此情此景，令人怅惘。

那边沉默半晌，落了等了一会儿，正打算挂电话，忽听对面说：

“若让我回到从前年轻的时候，若是遇跟你差不多的一个好姑娘，我就好好待她，平平凡凡地过上一辈。”

“小段。你看我这半辈了，到来边连个一心对自己的女人都没有。从前把情当工当手段，如今是害人害己。”

落了每日上班下班，与公司的人不远不近地接，人缘不坏，但也没有好朋友。章言已经离开广州回了青岛，想是去准备结婚的事了。听到消息，他与杨粒的婚期定在10月19日，取要长久之意。心想该不该送去贺礼和祝福，一个是同学，另一个……怎么也算是谈得来的朋友。落了犹豫再三。

落了一时有些愣怔，脑中闪过章言从前这样问自己时，脸上迫切与期盼的表情，不过这次的语气里，隐隐有绝望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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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半辈那么夸张啊。看你说的。”

邹立枫见她豪气云的样，不禁大笑起来。“好！一会我打电话让人把车开回去，你我今天放开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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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落了端起酒杯说。“今天我陪你，不醉不归。”

“落了。”

“你又何必再问呢。你现在这时候，不该对一个女孩问这样的话吧。”

过了数日，落了在办公

“到这时你还与我开玩笑么？”

了的表情，笑着说：“你不用搜刮肚找词来安我。那些话我一句不听。找你来，就是让你陪我坐着，吃吃饭聊聊天就好了。”

“没有啊。我说的可是实话。对了，祝福你啊。那天我可能去不了，不能看到盛大的场面和你光鲜的样了。只好提前祝福你啦。”

“落了。你从未想过和我在一起吗？”

“嗨。新郎官。”落了尽量用作轻松的语气。“哦，不对。应该是准新郎官。”

不到九，落了已经喝得不省人事，脑袋杵在桌上，嘴里糊糊还要喝酒。邹立枫苦笑着摇，叫来店员买过单，又门叫了辆租，回来架起落了，扶她在后排坐好，然后送她回家。

两人一起大笑，杯碰得叮叮作响，酒都洒在了桌上。

说是痛饮，落了哪有什么酒量，几倍下肚就有天旋地转，也有大了。邹立枫怕她陪不到最后，给她换上了最小的杯，自己仍用大杯。

“哈哈。邹总，你变着法地说喜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