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说的。

石向恢复少许活力，给他讲完题之后，把桌上的糕吃掉了。

这还叫聪明？连个指针表都能看错。

丁霁皱着眉拿手机看了一，本来还有些没睡醒的迷糊，一下全没了。

左边啃指甲的那个就暂时不想了。

而石向是个和重都是一九六的长方形壮汉。

丁霁跟他俩在一起的时间太少，蹦一蹦勉算是熟悉的陌生人，特别前两年，连熟悉都谈不上。

教室的倒数三排，是个奇妙的空间。

“嗯。”石向。

反复地切，看样目标是一直切到直径一厘米。

过年的时候大概能见一次，但越小的孩记忆越是无法保鲜，下次再见的时候，早就忘了。

“吃早了吗？”大叔问。

“可以啊叔，”丁霁看着他，这位大叔到岗也就两个月，“怎么看来的我三？”

他冲大叔笑了笑，了大门。

“我靠？”他站在门卫室的窗边儿上震惊地说了一句。

名字被叫错对于丁霁来说没什么觉，从小学起他就拥有很多名字，丁齐，丁雨齐，丁文，丁什么，甚至还有瞎的叫他丁霖。

只是不自在。

“怎么，看错时间了？”门卫大叔趴到窗笑着问。

每天的时间都一样长，但是时间长短不一。

“去吧，”大叔打开了门，“你们三住校的不少这会儿也起来去教室了。”

后排总有那么几个不肯换座位的，所以焦虑情绪一般都在后排沉积严重，往左往右都能看到。

多数时间里，一打开家门，就能闻到饭菜香，能看到父母的微笑，好的。

学校是肯定得去的，这周新发的卷他还没有拿。

焦虑情绪。

“问你个题。”丁霁从书包里理习题集。

桌上的菜都是他吃的，西红柿炒，五味鸭，还有蒸饼和排骨汤，每次回家，差不多都是这几个菜的主场，再加一两个别的菜换着。

“嗯。”丁霁有些气，把手机屏保的时钟调回了数字的。

比如这会儿丁霁的同桌石向同学，就正把一块糕放在桌面上，用刀努力地切成小块。

“回来了啊，”老妈在餐厅里冲这边喊了一声，又转招呼饭的阿姨，“刘，把菜摆上吧。”

这算是自救。

丁霁并没有帮助他的意思，只是听说八中有个考前疯了的往同桌上砍了七八刀。

丁霁把书包扔到沙发上，去洗了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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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上学期都还在住校，相当自在，只是老爸觉得他自在大发了，行让他退了宿舍回家。

而且去得还早，到学校的时候，校门都还没开。

“我认识你啊，丁齐，”大叔说，“公告栏那个橱窗里有你照片。”

丁霁挑了简单的：“给我讲讲这题。”

比如今天，同样在学校呆着，时间就过得特别快，因为晚上要回“自己家”，时间要是有，他能扑过去拽着给打折了。

哪怕是三中这跟附中始终缠斗在升学率第一线的学校里，倒数三排也别有风情。

“吃了。”丁霁闷声回答。

实际上这个尺寸很难达到，在这之前糕就已经碎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