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的。”

“哈，好无情的小。”石观音笑了起来，喃喃：“果然，你其实是最像我的。”

“谁稀罕。”

话音刚落，萧明晟已闪现在石观音的面前，一掌拍。

石观音猛一振袖，一白练自她的袖中如游蛇般探，猛地缠住了萧明晟的手腕，发铿然之声。

天蚕丝制成的白练，比玄铁更加。

萧明晟却是看都不看一，手腕一振，外放的真气直接将那条白练绞碎，就像那条缠住他手腕的白练只是普通的布帛一般，穿过白碎布的手掌直拍石观音面门。

石观音足尖地，裹着白纱的躯倏然向后飞去，探袍袖的双手仿佛在须臾间变成了三只四只五只六只。漫天的掌影勾勒恍若千手观音一般的盛景，只是这盛景之下尽是杀机。

楚留香忍不住倒了一冷气，太快了。若是换他，本接不住石观音十招。

然而，直面石观音攻势的萧明晟却是面不变，他手的速度竟比石观音还要快。即使众人力惊人，这会儿也觉得睛不太够用了。

石观音的武功如同舞蹈，一招一式即使充满了杀机也得惊人，稍有不慎就会陷石观音营造来的丽中无法自，引颈待戮。而萧明晟的武功同样备着，但不同于石观音的妖娆惑人，萧明晟的武功如文人提笔挥墨，纵是他手中无笔，亦是潇洒不羁。

两人的武功皆是杀伤力惊人，尽是真气的余威就将这片石坳毁得七七八八，不少石林侍女因为躲闪不及被真气扫了个正着，当场经脉尽断，吐鲜血而亡。

至于环绕府的石林阵法，更是在两人的手中毁得七七八八，旁观众人几乎是提起了所有的内力，全力奔逃躲闪，以免误伤在他们手中。

可能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片刻的功夫，萧明晟与石观音的战斗就分了胜负。

一白的影猛然坠落，石观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鲜血。但她却顾不得自己此时的狼狈，一双眸不敢置信地看向萧明晟，嘶声：“你竟废了我的武功？！”

萧明晟站在石观音的面前，目光依旧淡淡，仿佛刚才的生死决战于他并无什么消耗影响一般。他垂眸看向颤抖，第一次了惊慌之的石观音，缓声：“到底有生之恩，萧某便去了夫人胡作非为的仰仗，也算是全了这一段母之情。”

石观音的表情已经变得十分狰狞，她几乎不敢低看向自己-在外的肤，因为她知，她这个年龄的女人，一旦失去了内力会变成什么模样。

对于她而言，肤上的些许皱纹，脸上的丁瑕疵都足以要了她的命。

“孽！”石观音咬牙切齿地瞪视着萧明晟，“我早该在生下你的时候就亲手掐死你！我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儿！”

“巧了。”萧明晟轻轻抚掌，“我也觉得，我的母亲不可能是你这人。”

石观音怒极，但她盯着萧明晟盛极了的面容，却忽地一笑，仿佛一瞬间就从刚才骂街的泼妇变回了一直以来优雅的贵妇。她定定地看着萧明晟，她此时的脸上已经开始现细纹，那是时间留给生命的痕迹，是她绝对无法忍受的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