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考虑了。”黄小凡决地说。溃败的国民党军官，把她对于解放军军官的认识都降低了一个档次，决pass掉。

“为什么分手了呢？”

“有过。”

黄小凡：“妈，你别说得这么难听好吗？关键不是岁数大，也不是结过婚。关键是我们俩不合适，没有共同语言。”

双方长辈寒暄过后，开始了惯常的询问。无非年龄、毕业院校、工作单位等等。

落座之后，黄小凡认真打量了来人一：怎么看上去有熟？

那人一听黄小凡还是单，上一拍黄妈妈的胳膊说：“哎呦太巧了！我的一个表弟的小舅，刚刚离了婚。他老婆国后找了个洋鬼把他揣了。那男孩条件真是不错，那个，那摸样，合工大毕业的。现在电信公司上班，工资待遇都很好。”

“……因为对方……喜上了别人。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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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材健硕，屋门被他的躯衬托得有些狭小。除了黄妈妈的前同事和苏丽华，还有一位中年女陪同，说是苏丽华的姑姑。

“陈佩斯”并不像溃退的国民党军官那样，盯着黄小凡不放，他的目光在房间里到游移，好像在参观家居展览。

些遗憾，认为是不是再见一见，一次就决定是不是过于草率？

黄妈妈一听动心了。回来一说，还没等黄小凡表态呢，旁听的苏丽华就急忙说认识这个人。敢情合市太小，这个人竟是苏丽华姑夫的外甥。苏丽华回家一打问，情况果然如黄妈妈同事所说。那人有个女儿，离婚后女儿跟妈妈去了国。

至于见面地，黄妈妈和她的前同事颇费心思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还是到黄小凡家。由那位同事代表男方家长，彼此说话也随便些。

如此这般知知底，且年龄相貌都般，又没有孩羁绊，哪能错过这天上掉下的好姻缘！当下就由苏丽华联系上了男方。

该询问和介绍的都结束以后，现场冷寂了一会儿，苏丽华赶忙说，差不多了吧，让他们自己聊一聊吧。说完就和黄妈妈、前同事和姑妈一起去了书房。

“我？！就那样呗！他和单位领导的女儿好了。人家是弟哦。”

黄小凡还在妈妈和苏丽华监督陪伴下，了新发型，换了新装。

第二个男人，应该说是黄妈妈和苏丽华共同介绍的。退休的黄妈妈和她的一个前同事在菜场不期而遇。俩人从价上涨说到奥运会就要召开，再说到双方各自家，最后落实到各自的儿女上。

黄妈妈听说了军官的情况，愤愤地对黄小凡说：“苏丽华这是寒碜我们哪。给找一这么大岁数还结过婚的。”

这件事自始至终，黄小凡没有一发言权。她也确实也不知该说什么。她只觉得自己成了个玩木偶，由人随意摆布着。

黄小凡发现，他的一双眸其实还是比较亮的。

五.劈之“陈佩斯”

“你……原先有过男朋友吗？”“陈佩斯”——他的真名叫作刘嘉俊——一开始就问她这个问题。

“陈佩斯”这时就像遇到了大赦，目光盯着黄小凡问：要不，去走走？

七半整，门铃准时响起。

两人走院外，沿着新修的整齐宽阔的街漫步。秋天的风有些凉了，但是并不冷。

“你呢？细节？”刘嘉俊问。

“我也是。不过，我结过婚了，还有孩。我这第三者是个洋鬼，我够不着，不然，我非得打断他的！”刘嘉俊咬牙切齿，恨恨地挥舞了一下拳。

“你失恋了？伤心

她想起来了，这人像小品演员陈佩斯嘛！一张嘟嘟的大白脸跟陈佩斯差不多，一双睛有小，但却是双。

那个晚上，黄家就像过节似的，灯火通明。一家人早早吃了饭，黄妈妈把客厅家得铮明似亮。果和茶壶早就摆放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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