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抱不动，星辰太重了。”布偶是大型猫，星辰又是只能吃的，重快近二十斤了。

申以棠将星辰放到地上，轻轻一掀，星辰仰躺在地上，白的肚来，一副任君抚摸的模样。

“哥哥，善良是什么意思啊？”小孩儿歪问。

“哥哥，等等，我还是要哭的。”小孩儿急了，委委屈屈地拉住申以棠衣裳下摆。

“就是很好，很乖，很的意思。”

小孩儿脸皱到一起，如大人一般叹气：“妈妈说，丫丫是癌症。”害怕申以棠不知癌症是什么，又向他解释：“很严重很严重的病，发要掉光的。医生说了，我的发又黑又漂亮，分一给丫丫，丫丫肯定会很兴的。”

小女孩嘟嘟的小脸，樱粉的小嘴，歪着望着他，神气非常地说：“我是男孩儿，才不要嫁人呢。妈妈说了，我这样漂亮又善良的男孩，以后会有很多女孩儿争着和我玩儿。”

申以棠才不信，申以嘉现在最哭了。“从来没有哭过？”

还不等申以棠给承诺，他又自顾说下去：“丫丫好像……喜我。”

“那你留长发，班上的同学笑你吗？”申以棠问他。

“哥哥，你别走。让我告诉你也行，你得让我抱抱星辰。要不，摸一摸也行。”小孩儿的语气听得申以棠心都要化了，小孩儿见他松动，更是大胆地抱上申以棠的大。

“我们班上的丫丫生病了，发掉光了，我把我的发送给她。”小孩儿说完，求表扬夸奖的小睛快把申以棠灼化了。

“我才不要告诉你。这是秘密！”小孩儿摇晃着脑袋，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就差摇着尾开屏了。

“嗯嗯，你真善良。”申以棠伸手顺了一下他的发，黑亮又顺，果然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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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不哭。爸爸说了，男汉大丈夫，血不泪。”

“嗯，我最好的朋友。”小孩儿凑到申以棠耳边，说了句悄悄话：“哥哥，我给你说，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他才注意看，小孩儿穿着打扮是小男生，刚刚抱着猫，没太注意。再加上他五官长得漂亮，像漂亮的小女孩儿。

“要批评的。”小孩儿嘴角一勾，斜斜地朝申以棠抛了个媚：“只要我一认错，上就没事儿啦。妈妈说了，我是乖小朋友。”

“她生什么病啊？”申以嘉也生病，老是咳嗽，肺炎，一咳起来就没完没了，全家着急得不行。就一个小咳嗽，有啥大不了的，每次申以嘉一咳嗽，小叔一家飞狗的。

“切，男孩儿留长辫有什么秘密，我才不要听，你快走开，我要带星辰回家了。”申以棠作势要站起离开。

“哦~~那你们在一起了吗？”申以棠继续逗小孩儿。

“他们敢!”小孩儿一边着猫肚，一边凶凶地说：“笑我的都被我打趴下了。我已经学了两年武术了！”

小孩儿放开星辰尾，一双小手捧着星辰的猫脸，着往外拉。

“我那么乖，可以让我抱抱星辰吗？”得寸尺是小孩的天赋神通，听见被表扬，摸猫也满足不了小孩儿的望了。

“男孩儿？”申以棠伸手拉拉他的小辫，取笑他：“那你为什么留长辫啊？只有女孩儿才留长辫的哦~”

“以后也不娶你。”申以棠将星辰放到上，一边顺一边打量小孩儿。“你那么顽，以后才嫁不去。”

“没有！！”小孩儿斩钉截铁。

“丫丫是你好朋友？”申以棠问。

“好吧，你先说。”申以棠复又蹲下来，仰看着他。他也想听听，什么样的理由能让小男生留长发，不但梳了小辫，还了朵儿。

“星辰不和说谎的小朋友玩，星辰，回家了。”申以棠抱起猫咪就要走。

故意学着小孩儿的语气和他对话。

“幸会幸会，还是个练家。”申以棠忍俊不禁：“那你打人，老师和妈妈不批评你吗？”

抿着嘴，洋洋得意的小样儿拽上天了。

申以棠：“妈妈骂你会哭吗？”

“什么意思？”小孩儿歪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有几分沮丧：“以前天天在一起的，她生病之后，我只去医院看过她两次。”

说完，一脸害羞扭扭，连摸猫都有心不在焉了。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发誓不准告诉别人。还有，不准笑我！”小孩儿伸右手，小指翘得：“拉拉钩！”

他知，很多癌症病人化疗放疗发会掉光，会假发。但是很多假发制作工艺不佳，癌症病人肤细，容易过。用真发的假发净的多，新闻上经常报有小男孩留长发捐赠癌症组织被欺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