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别有用心！难你……”

“那人本来都要逃庙了，你本来本就不用杀他，留着他，还可以据这条线索挖到其余的歹徒，但是，你却把他杀了。一个活也不留，不是杀人灭是什么？”

“不怕你躲什么？”一彦讪笑，一步一步走近她。清河大骇，抓起床边的一个枕就砸到他上，“你别过来。”

清河暗暗下了决心，压住那颗在腔里激烈动的心。

“什么清楚？我一儿也不知。你这样的人……我……我怎么知你想什么？”后面没路了，清河一坐到床上，神惊惶，“你不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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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吓得又退了两步，“你什么？嘛关门？”

“本来以为你傻地可以，这么一看，脑倒还能用，居然能看来我的用心。”

半边面颊，皎月般洁净柔。只是，那双清丽的睛里，却有他极不喜的、冷冰冰的质疑。

“你这个混，别碰我！”清河一咬住他的手臂，不一会儿，齿间就有了腥甜的味。

安静。

一彦嘴角噙了丝坏笑，“你说呢？心里清楚，就别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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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一彦微微皱了眉，哭笑不得，“你属狗的啊？”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她不能说。

清河还是那样望着他。

而且，她并不确定他杀人灭的真正目的。也许，这后面牵扯着更大的事情。

“来？我能怎么来？”他忽然俯，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掰到自己面前，“你到底想问什么？我人就在你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是……你怕我，连话都不利索了？”

“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了？”一彦下了床，门之前还回看了她一，笑容有些玩味。

第二天，她到学校就听到了一个震

一彦笑着，拿手一接，枕在他手里打着转儿，被他玩着，“不让我过来，我就偏偏要过来。”

“啊——”清河掉往床下爬，一彦已经到了她的脚边，单膝跪地，提了她的脚放到膝盖上，帮她慢慢上拖鞋，“小心着，摔了怎么办？”

“哒”的一声，锁被他的指尖轻松勾上。

清河推开他，爬了床里。一彦一个翻，就挡在了她的面前，趴着对她鬼脸，“玩躲猫猫啊？”

一彦抱着肩膀，斜靠到墙面上，“怎么了，嘛这么看着我？”

清河的气息明显有些不稳，“……你说实话，那两个人——你是不是为了杀人灭？”

一彦在上方，笑眯眯地打量着她，半晌，一语惊人，“我破绽了吗？”

一彦“咦”了一声，“我为什么要杀人灭？”

“开！”清河打开他的手，着床沿退到床里面，“我才不怕你！”

清河不知怎么办才好。

告诉姜别，他会信她吗？他们的关系看上去那么好。她没有任何证据，他怎么会信她？姜别还手帮他压下了那桩事，他那么相信他，又怎么会转而相信她的话？

一彦哂笑，一手搭在了门板上，把半开的门猛地推了一下。清河被这力一带，惯地后退。一彦顺势了房，反手把门关上。

“我什么？”一彦笑着，双手住她的肩膀，“继续说啊？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对于女，我从来都宽宏大量，不会和你计较的。哪怕你把我的丑事全都戳穿了，我也心甘情愿。”

“杀人灭？”

——本没有地方逃。

清河已经无路可退，在他的影里被钉住了一样。一彦在她的下上顺了一下，“我就站在你面前，还不打算问吗？换了别人，我还没那个兴趣搭理呢。”

清河的不断起伏，不知是被吓得的，还是激动所致。

他不是在反问，倒像是在自嘲。但是，又不像完全的自嘲，因为他的嘴角还着自若的微笑。清河实在不清他的想法，只觉得心得更快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