昝维：“如今线索断了，我可上哪去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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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欣然。远山尚有积雪没化，寒风凛冽，将她的发散铺在脸上，昝维笑着将散的

“你喜哪个？英雄还是人？”

孰料昝维赞：“不错不错，不愧是我肚里的蛔虫。我考考你，我为什么要查？”

上官暗以相许从到尾都是你说的吧！

上官却叹了气：“你真的全信我的话么？”

两人各自沉默良久，昝维忽然没脸没地凑过来：“我对你这么好，你要怎么报答我？”

昝维叹了气：“一不错。因此我自那以后常常后悔，我为什么那么便宜一掌打死了唐五七。”

上官：“喀喇昆仑绵亘千里，自然有不一般的宏伟。而峨眉清俊秀，要说的话，大概是英雄和人的区别。”

但是她到底很在意，两人无言南望了好久，她忍不住问：“你不查查唐五七背后到底是何人么？”

上官心此番好像是我救了你吧？她刚要开，昝维似乎已经察觉到她要说什么了，于是抢先：“你已经以相许过了，换一个。”

昝维叹了气，将她的手拉过来握住，复又攥在手心，抵在自己的下上，“可是他最终还是承认了，不你猜错了多少，当年我神仙谷灭门他脱不了系一事，总是不会错的。你当时摸着他的脉搏，摸了些什么？”

上官暗自忖：昝师父今天提的问题都怪怪的，倘若是平常，我必要讨好她一番，说一句“峨眉”哄她开心，今天好像并不是那么好混，若是还说“峨眉”，显得好像很敷衍，而且敷衍得很失我平时拍的准。当然也不能说“喀喇昆仑”，这是直觉，不可不信。

上官：“哦，你就因为这个叹气叹了好几天？夭寿啊。”

昝维这会儿又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追问：“怎么报答我嘛？”

于是答：“英雄固然引人，然则北方苦寒之地，稍有不慎便丢了命。倒是人怀中叫人乐不思蜀。英雄当须见一见，但若说常住，还是人怀中好。”

昝维笑：“真孝顺！下午带你去普贤场。”

上官：“我当时想着要救你，便什么都说了，其实有不少都是我的推测，完全拿不证据来。好比说草码一，各地集市都行着在，未必没有堂组织把它当通信的暗码。让幼童混别派，从中作一事，亦可以说是巧合。至于棺材，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多年，就算去当地找，也未必能留下蛛丝迹，倘若他抵死不认，我也无法叫他认罪。”

上官：“只因我说那纸条上的密文写法乃是天枢影阁专用，你便记在了心上。”

上官沉默了一下，，应：“摸些许真相。”

昝维撇撇嘴，说：“峨眉比之伊都坎如何？”

她以为她这番话说得十分端，既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又委婉地拍了一下昝维的，必然叫她心中舒。孰料昝维仍旧是一声“哼”，算是接受了她的答案。哼得她直是心惊胆战，不知哪里又暗中得罪了小肚的昝维。但转念一想，她估计又是想起了唐五七，必然难以开心起来。既然不关她的事，她于是也就释然了。

昝维转：“什么？难你说了假话么？”

上官无法，只得：“我们再去一趟唐门，找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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