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教育上官：“你呀你呀，快陪个不是。”

“小女娃也不矜持。日后莫要声妄语。”

上官轻轻踢了一下昝维，昝维随即躬作揖走过去，路上磕磕盼盼撞了人，还勾在桌角上，她也混不在意，笑：“老叶先生莫和她置气，我妹妹年纪小，拗，谁说话她都要一两句，小孩不懂事，您别生气。”

老叶指着上官“你”了半天，也没有“你”什么东西来，将话本往桌上一摔，坐下来直捋胡须。

说罢从袖中抖一本小册，正是老叶举起来想打人的那本。

“哈哈……你看今天天不错。”

那小册作浅棕，上书“秦少行侠记”，署名“秦娟”，笔法娟秀，字迹端整，翻开一看，扉页上有一段序言：

昝维哭笑不得：“秦少秦少，秦昭容之异称也。好嘛，米神拳的传人也落江湖了。”

老叶见她如此，也扭一哼。

上官见周围无人，站定：“得手了吗？”

昝维：“我老人家，你一百个放心。”

上官接过来眯：“我就说有些熟，看来今晚我们得去会一会老叶。”

昝维认真：“嗯，圆大气，转自如，有王右军遗风。”

今适逢良机，终得，秦少笑曰：斩尽不平事。余其怀，遂以记诸。”

昝维见两人互不相让，陪笑：“诸位前辈对不住了，我妹妹扰了大家雅兴，我给大家赔不是啦。诸位的酒钱我掏了，莫要怪她。”

“余乃秦少书童也，幼时颠沛离，幸得秦少相救，乃得侍左右。

一群老爷们见一个甜甜的小妹妹又是作揖又是歉，总不好腆了老脸叫人家再掏酒钱。有人便：“小孩天真烂漫，原也不至于……”

上官，上官这可眯看了个清楚。老叶的手举起来颤抖了半晌，周围的人全都安静下来，看着老叶是不是真的会对女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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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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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瞥：“谁问你这个了？”

上官扭，鼻孔气：“哼。”

秦少少时颇慕江湖事，常令余述其一二。久之，余所知之将尽，乃常往街市中听人言侠义之事，以其转述秦少。

“阿姊……嗯？”

“你来就老实，净给我惹事。”

“我错了阿姊，别告诉爹爹。”

“叫得真甜，再叫一声。”

上官：“而且好像混得还不错。娟儿这字写得越发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回去叫爹爹打你。”

昝维：“那还能如何？得去会会这个老叶了。来来，且让我去打听一番。”

老叶喝了一，平定了一下，方：“秦少行侠仗义，可是实打实的好事，你们可不能诋毁他。”

上官读罢笑：“这好像是你的老东家。”

昝维：“是是是，我很是仰慕秦少的，只是我妹妹不会讲话，回我一定好好教育她，您别生气了。”

昝维手快脚快，把酒钱一结，拉着上官就跑了来，边走边演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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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素来知她有多

继而年岁稍长，秦少常喟叹，江湖在前而不得。盖因其父束之甚严也，以少之孝，不敢违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