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上人攒动，熙熙攘攘，鸭鹅满地走，路边小贩叫卖，好不闹。忽然有人撞了上官一下，低声了一句“对不住”，便要往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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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忽然得了昝维的安，心中稍宽，面上却不动声，：“记不大清了，只记得当时我们在大郎家捉迷藏，你忽然怪叫一声。我怕你看到什么毒蛇毒虫，便去瞧你，就见你似没看到我一般，直直从大门跑了去。我追去捉你，可无论怎么喊你，你也是不答，我脚下一绊，摔了一跤，大约是磕在了石上，便什么也不记得了。醒来之后便听大人说你丢了，他们四放榜寻人，也寻不见你。”

“替父从军可不是这么演的。”

越悯：“啧，你真是越长越不讨喜。寻个吃饭的地方，我们坐下慢慢说吧。”

寻了地方坐定，越悯了一壶酒，两碟小菜，自顾自吃了起来。

上官大梦初醒的样，推开人群追了过去。昝维微微奇怪，那小偷跑得也不见得多快，上官何时跑得这么慢了？

果然跑了一条小巷，前面那人站住了，上官也跟着站住，低声：“二郎，你这是哪一？”

昝维：“你东西让人摸了，不追么？”

昝维老僧定，在旁边闭着睛小憩。上官摸不清越悯卖什么关，不由得问：“二郎，有什么话要当面和我说的？”

越悯：“我怕有人盯着你，就演一木兰替父从军……”

上官心写就写，瞧你如何让我手印，她正写着，昝维笑往她正写的那个小册上搁了一盒胭脂，上官心中暗骂昝维鬼灵，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盖了手印。

上官：“大家只说你癔症发作，怕是只能自己好了自己找回来。可我想你从小就不大认路，怕是以后回不来了。

那日原是越悯忽然大叫，上官恐他有事，跑来瞧他，岂知他直直从门跑了去，上官去追，追着追着便堕雾中，在雾中遭雾人围攻，反抗之下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几许秋，终于力竭倒下，再醒来之时已然过了小半年。

前面那人倒也跑得不不慢。昝维忽然福至心灵，遂跟两步，跟住了上官。

下午不是吃饭的时候，客栈中只有掌柜和小二，倚着柜台打瞌睡，见这三人过来，连忙爬起来端茶倒。

越悯：“三妹，你可还记得十年前，我跑丢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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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悯又是久久不语，一个人默默喝酒，半晌又：“你可记得那宅院后来如何了么？”

上官忽地也沉默了，：“天枢影阁派人暗杀了大郎的爹爹和阿娘，那宅一把火被烧了，生满了荒草，那地方大郎见了伤心，便卖给了别人家。”

上官：“前面就是一家，走吧。”

昝维也必是想到此事。两人当年在雾中，乃是一对相相杀的好搭档，因此这会儿忽然不知怎么地心有灵犀起来。昝维在上官后不声地握了握她的手，叫她宽心。

上官心里突突直，心难二郎知晓了我的秘密？

上官手，两人继续往鹤集走去。

昝维笑嘻嘻端详着胭脂上留下的指纹，扔来一张手帕：“快手。”

越悯：“当日我跑去，后来你们怎么说？”

上官跑得慢悠悠，边跑边叫：“你站住！”

父去玩，师父想怎么玩，我就陪师父怎么玩’然后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