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担：“还有两三天吧，脓好了，自然就不烧了，不烧了，就得下床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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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倒了一气，“竟真的是琴？！”

她下床来，将窗戳了个，向外窥视一番。

冷清清。老板娘约莫四十岁上下，打扮得端正整齐，可惜人实在是枯瘦得。她正自无聊，坐在漉漉的雨棚下面独自看着巷发呆。见“常担”的骡车赶了来，笑了笑打了个招呼，“常担，今天生意不错？”

女的：“莫要前怕狼后怕虎。”便伸手打开了琴匣。

是夜，雨由小转大，天地万似都已睡着的时候，唐三彩却听些不一般的东西：隔有人起床了。

男的似是掂了掂，：“决不像是藏了东西。”

女的便：“去瞧瞧。”

老板娘：“还是歇着好，要是落下病，有你烦的。”

老板娘：“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像，生意好了常来我家照顾照顾！”

忽然外面黑影飞过，有个女声低低：“日间说的那个背琴匣的女人真是住在这？”

常担扭过来，应了，问：“还有什么事？”

老板娘：“今天上午，有个模样周正的小娘来打听你。”

常担却又显一脸被生计压榨久了的木然，低：“哎，哎，这些事情还是妇人家有经验，我回去与他再商量商量，商量商量。多谢你啦，告辞告辞。”

“哎，哎，不错。”

“哎哎，常担！”老板娘忽然将她叫住。

另有一男声：“正是，我亲所见。”

那两人手脚甚利落，推开窗，走到桌前琴匣边，那女的伸手，男的忽然拦住她，“不会有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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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担说到他弟弟，那木然的表情终于被冲淡了一些，显了些真正的喜来，“好些了，好些了，找了陈大夫来看，脸上的脓不发了，新也长来了，疼得也不那么厉害了，日后若是遮着些，恐也能来活的。”

“你弟弟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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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多久才能下地了？”

他们这是全城搜索朱投依么？

女的：“会不会藏在里面？”

男的忽然：“她到底是什么

常担讶然：“打听我？那小娘甚么模样？”

唐三彩忙回床上，蒙上被，假装睡得正香。

外可有不少人，来来去去，闹得仿佛曹地府里的鬼怪全都来了地上。这些人都穿着夜行衣，互相见了之后低低地打个招呼，又各走各的路。

女的：“唔，你说没藏，那便真是没藏了。”

常担一边应着，一边摆手将车拉过去了。他家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吱呀一声关上。

老板娘：“模样好的，穿得却灰突突的，背上背了个长大的东西……怎么？莫不是债主？”

唐三彩想着他这个弟弟不知是哪来的，兴许是他手下“韩舒谭”中的一个，不过先生已死，又有新人递补也未可知。

常担摆手：“不不不，我可是还清了钱才走的哩……兴许是打听生意的，哪家大人家的丫鬟。”

只是这打听常担的小姑娘……莫不是我吧？这老板娘嘴也太长了，完全藏不住秘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