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笑着说，“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杜少宇是杜少宇，凶手是杜少宇……”笑着笑着，她又哭了，“我弟弟死了，死了，没了……”

“你不会死，你也可以给林小城报仇。”孙渡说，“毕竟你这样没用的人，要你去给你弟弟报仇，你可能也只会哭几天就没事了，该怎么活就怎么活，还暗自庆幸自己可以用林小城的钱了，单独一个人睡和林小城一起睡过的男人了。”

他又把纸和笔拿了起来，“不要再让我废话。”

“你看，你恨不恨他们？”孙渡柔声说，他的声音温柔静谧到有些诡异，“你本来没想过这些事情的对不对？他们诱导你，本来就知你容易摇摆不定喜钱喜奢侈品，还拿这么大一块糕放在你的面前，要你爬过去拿，都是他们诱惑你让你这些事情的，他们真可恶，是不是？”

林清清说，“你说得对，孙渡，你说得对。”她一个难看又痛苦的笑，“我这人，就是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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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清呐呐地应着。

说罢，她低下，开始写她知的东西。

他今天来也不是为了刺激伤害林清清叫她认清现实的，他的主要任务还是问清楚相关的消息。

孙渡了。

林清清回过神，有些迟缓地接过孙渡手上的笔纸，她低着问，“我写了会怎么样？”

林清清的重新有了光彩，她不断，认同孙渡的话，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念着，“都是他们的错……他们的错他们的错他们的错他们的错……”

她听着孙渡的循循劝导，忍不住在心底里面认同，她只是想活得好一只是想有钱只是穷怕了，一切都不是她的错，是那些诱惑她致使她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人的错……和她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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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厨房饭，小城在客厅里面玩手机，门铃响了，我喊他去开门……然后是枪声，和小城的惨叫……我察觉到不对上从厨房来翻到厨房的暗门里面……走暗到了蒋城文的房里面……”林清清喃喃自语，“他们拿着枪……枪？对，是枪……有人说话，说要把另外一个也找来……那个人是谁……是谁？”

孙渡不想她再陷自己的疯癫，他打断了林清清的疯言疯语，“林清清，只有一个机会，现在照我说的，在这张纸上写来你知的东西。”

她的神智又清醒起来，“蒋家和杜家？是他们来的？”

“蒋城文？不是，他已经死了——”林清清抬看着孙渡，急切问，“是杜少宇对不对，是他对不对？是他杀了小城，对不对？是不是？”

林清清渐渐也停了哭，她有些呆愣地看着孙渡，表情依旧恍惚，却没一开始那样痴傻了。

孙渡也不急，他等林清清写好了，揣回自己兜里，他站起来对林清清说，“你在这里住着吧，也只有这房里你是安全的，这几天保镖会过来问你几个问题，你也像今天这样老老实实写纸上就行。”

孙渡拿一张纸和笔放在林清清面前，问她话，看她这个状态，说明白是很麻烦了，还不如让她直接写来，“来，你把你知的蒋家和杜家的一起开的公司组织俱乐全写来。”

孙渡懒得再和她说话，迈开步走了房间。他关上门的时候，看见林清清又恢复

孙渡坐在一边，老神在在地看着她抖着手，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狗爬字。她哭得太久了，手脚无力，得本使不上力，光是回答孙渡这第一个问题，就已经耗费她大多数力气。

“想不想报复他们？报复这些害你众叛亲离，害你弟弟死的人？”孙渡凑近她，轻声问。

林清清的泪爬满了她整张脸，她也确实是一个人，就算是发疯了几天一脸憔悴，她落泪时依旧有几分梨带雨，惹人怜惜的味。

他轻声细语下来，让人觉到沉溺在中的温柔，不想挣扎不想呼救，只想安静地在温柔中溺毙。

林清清有些迷茫，“写这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