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钟队，我觉得可以尝试策反他，把他发展成我们的线人。”阿斌讲。

阅读少爷

他在学校里看中陈智斌的时候，他还是一个连脏话都不会说的乖乖仔，如今变成了满脏话的大烟筒，他完的了小混混阿斌这个角。然而就算未来他回归警队，这个任务带给他的影响却依旧不可磨灭了。

钟俊飞思考了一会儿说：“阿斌，要不你脱吧，我给你在西北安排个城市，你呆一阵，等我把羊城的瘤了你再回来。”

说完这话，钟俊飞反手摔门，把陈智斌一个人留在了屋里。

“我没有看来。”

陈智斌笑起来：“钟队，03年我警校没毕业，被你看上卧底。我当时问你要多久，你说三个月，攀上薛大志这条线就够。于是我冒充辍学的不良少年，跟了志哥，结果三个月没够，又说半年。本来就要结束，抓住谢就算完，结果谢死了。我又只能呆下去，如今已经一年多了。现在庆山帮的势力远超我刚帮的时候，我走了，你确定我会安全？我走了，你真的还有办法把庆山帮连起？我走了，还回得来吗？！”

钟俊飞刚平静下去，这会儿又气笑了：“你跟我说什么？你跟我说薛大志不是坏人？！陈智斌你学的法律都给老师了是吗？还是你在贼窝里呆久了犯了ptsd了？薛大志了多少违法犯罪的事？他又替谢少云了多少腌臜事？你搞清楚你自己的立场。”

“我不能一直呆大队办公室吧？一会儿志哥要来接我。”阿斌说。

“徐嘉昨天晚上临时通知我，让我带人去贤家村拆迁。”阿斌开，“说是以防人多而杂走漏了风声，把所有去拆迁的人手机和call机都没收了。我本联系不上任何人。再说了，总共接到通知并且能够赶到现场的人不多，目标群太小了。”

前后脚就是鬼节。

钟俊飞有些后悔让这么一个年轻人在第一线拼命。

阿斌没再说什么。

钟俊飞沉默了一会儿，开：“阿斌，是我有情绪化了。”他说着掏了包烟，连带着打火机一起递过去。

住的地方空调也不怎么制冷，薛大志一觉睡到大中午，被徐嘉的电话吵醒的时候，浑大汗，不过气。

“我想试试。”

“钟队，我现在骑虎难下，你也需要一个人在庆山帮内。志哥罩我，我平时又很低调，不会有人怀疑我的。”阿斌讲，“现在走，这几年就白了。”

阿斌耸耸肩膀，又了烟继续：“混黑社会的，有一日活一日，有什么好小心的。我妈呢？还好吗？”

阿斌说：“志哥不是坏人。”

阿斌掏烟来上，也不说话，就埋烟。

“到底是怎么回事？”钟俊飞说。

“徐嘉怀疑你了？”钟俊飞问。

钟俊飞又好气又好笑：“阿斌你不觉得自己荒唐。你拿薛大志的档案再好好看一！他16岁辍学来到羊城，现在已经15年了！混了15年的黑社会的老油，你告诉我，你要把他发展成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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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俊飞无言以对。

广东这个地方，传统风俗兴盛，鬼节前后正好需要拜祭各路神仙，最好低调事不要了眉。

钟俊飞心里不舒服起来：“你不要总‘志哥志哥’的叫。他是个罪犯，全名叫薛大志。阿斌，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卧底吗？他不是你大哥！”

“你不用再说了。”钟俊飞一挥手，“我让小田给你送吃的，你吃完休息会儿，等着庆山帮的人过来接你。”

郎当，“你既然知我是个警察，也知要想办法才能通知你，那就是我得想得到办法，我才能通知到你。钟队。”

“不行！绝对不行！”钟俊飞严厉，“你这是拿自己的命冒险！”

天气依旧很，仿佛从来没有冷却的时候。

“还好。上周刚去复查，指标没问题。”钟俊飞说，“去年你乘着狱的名义去陪她手术是正确的。”

阿斌摇：“不是的，钟队。他真的跟其他人不太一样。你平时也跟他有接。你知的，他讲江湖义气，照顾小弟，在这群黑社会里勉算个有底线的人。最关键的是很多时候他还有良知。”

2005年8月14日，农历七月初十。

“飞哥……”

钟俊飞沉默了好久，说：“那你自己小心。”

阿斌想了想，摇：“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