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得这个表情，也许洛基不知，但这真的很明显。

“我不想让你们到扫兴。我知你们很期待这次港之行，而且……”洛基轻声说着，把靠在椅背上，好像在思索着什么。托尔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等到下半句。

“如果一开始就不舒服，你为怎么什么都不说？”照洛基的意思把他安置在港集市边的长椅上后，托尔仍然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刚才要不是我抓着你，你差就从码上掉下去了。你看上去也不会游泳吧？”

与他的朋友们在港分别后，洛基的脸就不太好。当他们正要从码上下来时，洛基毫无预兆地摇晃了两下，一个踉跄就往里跌去。要不是后的托尔手疾快一把将他拽住，这会儿他已经沉阿斯加德港冰冷的底了。

“洛基总是什么都懂。”托尔停下试图爬上桅杆的动作，开心地咧开了嘴。“之前我们玩海盗游戏时，他还给我取了一个海盗时能用上的绰号，叫‘复仇者’。‘复仇者托尔’，是不是听起来超酷的？”

“闭嘴，托尔。我不许你说。”洛基黑着脸看着他无遮拦的兄弟。

“沿海的航也需要万分小心。这条南下的航线上，沿途某些国家的《船难法》还在生效期。在这些国家的领海里遇难的船只，上面的货一概归属海岸土地所有者。因此一些在沿海有领地的贵族会雇人在山岩上放置灯光引诱货船礁。”洛基说。

“我们一般把这叫盗贼。如果船上有我就抓给你看。”霍无奈地说。

“向远海航行的船队才会碰上海盗，我们的船队只是沿着海岸线转一圈，在几个外贸港那付货而已。九月前船队就会返航。”霍对朋友们稀奇古怪的念已经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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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什么？”他问。但他的兄弟却闭上了双，不再开了。

“这船上会有哥贡林吗？我听一个手说，那个生活在货船上的怪白天藏在货舱最底下，晚上就来偷走你的烟斗、金币和酒。”沃斯塔格好奇地四下张望着。

洛基在害怕。他怕他们会因此抛弃他。 [

“复仇者托尔和邪神洛基……诸神在上，日后你们一定会成为九王国历史上最有名的海盗。”范达尔在狂笑的间隙中着肚。他看着依然没搞清楚情况的托尔和无力扶额的洛基，无比真诚地说。

他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

“为什么？我取的可比你多了，这真是不公平。”托尔委屈地说。他转向他的朋友们，大声宣布:“‘邪神’，他叫‘邪神洛基’。遗憾的是我俩的名字怎么念都不押韵。”

“没错，我常听船员们说:‘危险的山岩是领主王冠上一粒最好的宝石’。”霍。“我会通知船队里经验丰富的手留意避开这些陷阱的。”

“哈，我想你也给洛基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对吗？他的海盗绰号叫什么？”范达尔憋住笑，一脸期待地问。

“你们说不定要和海盗战斗！”托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桅杆边上。“你们从这里一直打上了望台，然后用绳索到船帆上！”他兴奋地大喊。

“我们不成海盗了，弟弟。我没听说过海盗会船。”托尔扶住弟弟的肩膀，难过地说。“何况那艘船本没有开动，只是几个小小的浪……”看到洛基苍白虚弱的脸，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慕地说。

“没那么夸张。我们每年都要雇佣一些随行的武士保护船队，而今年，父亲认为我是时候锻炼一下了。”霍耸耸肩，一脸轻松地说。

范达尔和沃斯塔格终于大笑声来，霍也忍俊不禁。西芙默默别过脸去，嘴角微微动。

“别告诉海姆达尔先生，也别告诉任何人，我没事……”他息着跪倒在地上，在托尔的搀扶下也几乎支不起，嘴上却还在持着。“让我坐一会儿，就一小会儿……”托尔觉到，抓着他胳膊的手心又又冷。洛基在他的臂弯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