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的，我好似再度置于解浮生的心念之中，不仅可见天地浩渺，竟可穷极宙宇，可见浩瀚远星，亦可心见人生平常。

“聪慧，不愧是我教来的。”先生挽袖掌轻拍，甚是得意。

“自然忌惮。”先生斜眉挑，“姑且让你猜猜。”

我赖作笑，一连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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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置否地笑，斜他，“没脸没，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

说着抿了一温米酒，，“逍摇以有至无，有名至无，有功至无，有己亦至无，从而得以放下一切世间束缚桎梏，得以抵至无己无我之境。此卷以有至无，下你仅只得有，竟也比我看的还要置通透一些，我很喜。与你重逢这些日，我听闻你惊奇异事，又见商丘王至斯，与名与功于己于我，皆是令我又想明白了许多不解之，只不过，不敢妄为书就罢了。”

所见下来，既有微生如蚁的朝暮迅速，亦有撩天鲲鹏的日月缓慢，我行之其中，与人也好，与怪也罢，皆能喜左右，心意通明。

“也是，譬如父王，他行天下政权之端，却远不如宋国先祖良政。纣王之前，亦有商汤之始。王权非误，误行之举，不过是人为下的因果。若此时由汤王执政，先生定不会有此担心。”我浅浅饮上一米酒，甚是觉得，忍不住一尽数饮下，递了空盏与先生。

我想了想，遂，“先生不敢论及与忌惮的，定是权政，对不对？”

他摇而叹，可惜可悯之间，折嘲风，“那些人，容不得这理。”

见的，也十分鬼怪而瑰丽惊奇。比如一些蛇首人的，鸟喙羽人的，无不栩栩如生，恍若在我前展开了一幅极为奇特的画，所描阔远的竟不知几百里，不仅不知朝生暮死，亦不知日月光，纵使卷书浩瀚如海，也不能将其捉取完全。

“为什么？”我不解，挨在案几上仰望与他，有些回到蒙城寺与他论之时的错觉，“难以先生您如此肆意不拘，也会忌惮些什么？”

他浅浅抿酒，晃了晃脑袋，“若我无，也不会想要穷极浩宇，更不会去探查究知底的本理，所以这‘’之一字，原也是一件本理之事，不可断也不能断。至于行至如何程度，那也只能依据个人造化把握，亦才能得相应因果。若这理人人通透，世间则也不需帝王将相来掌控。”

先生眯，浑了一个我夸他的享受模样，抬手给我添上一盏米酒，，“我虽不介意权政，却不能不为之介意，纵我有心劝王者向善，但人有本，若非有，世间之事也不能纵横径生。我这一心为善之事，不仅难以推行，甚至还会招来毁卷之祸，遂不敢妄行书就。”

先生噙笑，眯了眯，趣，“我若是那山魅怪，才不与你这小娃儿论。”

“先生，你当真化了蝶么？”我卷而问，对他此卷所述，惊奇他只有化了蝶，有过翅膀才可远游如斯，见至如斯，随心生念，不由追问，“莫不是先生也是什么怪之？”

举行而走，步可踏不足寸，亦可远拓至洲海，行踏及日夜，跃纵过山海，当真是无所拘束，随纵心意而为。一番所想的，纵使逍摇无忌上九天，懒散舒意蹚四海，也不过卷书之至，当真令我惊奇的不能自已。

先生倒酒，不赞同也不反驳地笑骂，“小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