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惊讶，淡，“是，以死为生，以生为死，是为生死树。”

她睨眸瞧了我许久，角盈惑惑地似笑非笑，“作为阿宁的清灵之一，你能如此想，阿宁也不及，无怪乎……”她大有趣味地缭绕了语调，“秦时从来不知阿宁化成了什么样，还以为阿宁仍旧是

我想起当时为解浮生所伤，失去意识之前的血画面，惊，“莫不是玄武腹中，最先困于金座之上的是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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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阿宁才生了女相。”她叹然，音底渺渺，“秦时全然是女相心思，阿宁依她化形而生，自然是个女相之，如此，秦时怎能接受阿宁的心念？本该是冷寂渊底师徒相依的逍遥自在，此事一，大秦时意外，避开阿宁了冷寂渊，岂料再度遇上化命为生的解浮生。许是为印证解浮生的心意，许是真的要避开阿宁，秦时的两极命数，由不得愿与不愿，皆是复作了纠缠，因果下，搅得天地不宁，及至混沌都为之裂开，牵引异象坠世而生。异象为求混沌平衡，遂将秦时困缚玄武虚无之中，才堪堪阻下祸事。”

她似是说到什么痛，言语艰涩低微，竟是再也说不下去。

“一个一个世间？”刻意的淡漠渐渐消散，我打了个冷噤，寒，“如此捉取拼凑，他倒也用尽其心了。这用心，对我来讲是过于险，对阿宁，那是太过可怜……”轻嗤，“与他自己，如你所言，终究是不明白的，否则怎会去毁坏阿宁化而护的世间。依此想来，最为可怜的，是秦时。对比而言，我受的苦，也不算是苦了。”

“秦时便是那一红衣白骨？”我想着那个梦，失神，“解浮生是个男，那秦时岂不是……”

她抬，眸底红光褪却，空地直直勾住我，倦然，“阿宁到最后都还想成全秦时，可你看，秦时把世间搅的是个什么样？她以为一个一个世间找去，一个一个确认过去，便能知晓那一个是真的阿宁么？只可惜，她不明白，她从来不明白她对阿宁之心是如何，也不明白即便她能把每一个世间的阿宁清灵都捉取拼凑起来，终究拼不回完整的阿宁了……”

“奈何，秦时还是想不明白阿宁这么到底在保谁……”

“是，因异象无情无，方不受混沌扰，从而能困缚作为混沌至极的秦时。解浮生困天命极，而秦时，则缚因果两极。秦时为异象困在虚无之中，因果无序，混沌不能维持内引平衡，世间万几乎停滞死寂。异象引冷寂渊中的阿宁，以她保秦时之心，以化万的代价保得混沌内引的转之衡，奈何……”

我转过，迎着她泛滥红光的眸底，淡漠，“世有因果为牵系依存，若无世无混沌，则无秦时，亦无解浮生，对不对？”

秦时多纠缠。奈何秦时数万年只仗着对他的一无形念想而生，怎会甘心放弃？加之又是一个直行践诺存在，事便不不顾，与解浮生数次相遇皆在苦求不得的局面下，彼此背离的更远，及至最后伤及自己濒死，遇上阿宁为之解围。秦时伤透心，索不愿活。把阿宁带回冷寂渊以自血养之，也不过是求个自我解脱之心，却不想因此让阿宁生却执念，除秦时之后，再也不能心念其它。”

“血养之？”我心念为动，问她，“生死树是不是一颗生于极致黑暗中无边无际的幽蓝枯树，还有很多蓝蝴蝶环绕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