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主持照常，依然是吕杰。

我闺女得了这病，一吃就好了。”

“姓名！”他程式化地向着嫌疑犯问。

嫌疑犯半天都不说话。

“还是到医院看看比较好。”

叙事回到审犯人的屋里。朱古力向犯人提了一个问题后外地警察命令嫌疑犯不要回答，他向朱古力解释说这个问题没有必要。

外地警察向嫌疑犯提了一个问题，朱古力也觉得这个问题不妥，于是也命令嫌疑犯别回答。

欧雪回怼:“你这么温柔，我们女人可不要你的温柔！”

张小林呵呵一笑，表示对这话免疫:“这你就不用心了，我本来就不喜女人。”

接下来朱古力向嫌疑犯问一个问题，外地警察转看他。“你这个问题太没必要了吧？”这个问题确实也问得

“不许嬉笑脸！”朱古力看到嫌疑犯这样，呵斥他一句。这自然不是真得在教训他，而是要让吕杰知连嫌疑犯都在嘲笑他。“你也有今天失态的样啊！”朱古力心。

“你这么势，别把男人吓得都不敢要你了。别等到三十岁了也没人娶。”张小林补上一句。

走到外面，欧雪正在跟局里另一个女警察谈论关于“伪娘的发展历史及其未来的趋势走向”之类的话题。女警察多次用只有欧雪能听见的声音提醒她别说了，但欧雪反而越说越大声，显然这些话就是说给某人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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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让朱古力在心里又起了小心思:“你以为你是谁呀！客随主便这个成语你没听说过吗？就连吕杰，我审犯人的时候他也不会反驳我。”

女警察两边劝，但她的劝好像是火上浇油，又助长了两人话的分贝。

外地警察见他这样，知今天他审不了犯人了。于是劝吕杰到医院里买药。“吕警官，你快到医院看看吧，这么挨着可好不了。我们两个也能审。”吕杰只好从椅上站起来。

张小林气得跺脚:“欧雪你不要欺人太甚！”

这场争吵又有愈演愈烈之势，吕杰觉得不能再这样咳下去了，他适时地加以阻止:“你们还有没有警察的样?快去办公室。办份证的人今天这么多，你们也不帮帮忙，就知吵架了。”训斥完吕杰的咳嗽又如江般一泻千里，他咳了十几下都停不下来，大厅里三个人被他得哈哈大笑。

没想到第一句话嫌疑犯就不开。看来外地警察说得不错。

朱古力游离于两个漩涡之外，自从吕杰走来，他的睛就一直跟着吕杰走。尤其是当外地警察簇拥着吕杰时，他的目光就像是钉在了吕杰的上，要把吕杰穿透。“哼，不就生个病吗？至于这样关心吗？我自己生病的时候可没人关心我。”他在心里想。张小林和欧雪的对骂声这时本不了他的耳。现在他里看的耳朵听的心里想的都是吕杰。如果有心人看到他这个样，可能以为他在暗恋吕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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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聋?！”说完吕杰又在剧烈咳嗽，鼻涕也被咳了来，吕杰匆匆忙忙，从袋里翻卫生纸纸。

局长要求今天就审讯那个嫌疑犯。鉴于昨天听到的关于那个犯罪团伙的“狡猾”见闻，他决定由他的左膀右臂吕杰和朱古力陪着警察客人审。这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不想在外人面前丢了面。但没想到正是由于“左膀右臂”，他因此没了面。

嫌疑犯还是不开。

嫌疑犯禁不住笑了起来。

吕杰有些急了，“问你姓……”话还没说完吕杰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嗽完才把“名呢”两个字补齐。接着又是一阵咳嗽。

吕杰十分狼狈，只好走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