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一时间无法适应突然变得空的屋。

窗外静静地飘起雪。

程意开着车，打开雨刷，觉得车里静得要命，而放音乐却总有说不的不合时宜，让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还没等离开林海大坝下的北岸住宅区李陌就打开了电话，里边的声音急得要命。

“程意，你现在还在叶馆长家吗？我打他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刚从他家来，怎么了？”

“带他来第三人民医院，林海大又事了！”

“知了。”

他一个大转弯拐了回去，看着四层的灯亮，从来没有因为有案而被李默的突然传唤如此兴过。

☆、第九章婴灵（中）

叶未明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回味着闹之后的孤独，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百般不是滋味。

小似乎受到了他的情绪，钻到他上蹭他。

他轻轻叹了气，刚要去洗漱就听门铃响了，外面程意火急火急的声音“叶叶！林海大事了！快跟我走！”

他几乎小跑过去开门，看到一路上到四楼有的程意，不知为什么一瞬间那怅然若失的情绪一扫而空。

“我上就换衣服。”他一边走一边迅速扯掉了上半的睡衣，完全不知自己行为和速度再次刷新了程意对他的认知。

程意脑里一团麻，他一直以为叶未明这样的学者应该是德才兼备、谨慎矜持的。德才兼备这个词是很合适的，谨慎...也还凑合，但是叶馆长虽然很容易张但似乎并不怎么矜持，居然当着别人面一边走一边脱衣服还脱的异常迅速...

“走吧。”

还没等他脑中的弹幕结束，叶未明已经神速穿好了衣服，而且是领衣，长呢绒外和苏格兰格围巾这样的时尚搭。

“....你穿的真够快...”

叶未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接着就要和他下楼，这时候小睡惺忪的跟到了门，似乎知他要走了恋恋不舍的送他。叶未明看着它突然就心酸的不得了，一步上前把它卷在怀里。

“他也跟着去。”他不容置疑的说。

“走走走，全家动。”程意刚好也觉得留小孤零零一个简直不能再可怜。

去第三人民医院的路上叶未明一直是闭着倒在窗前的状态，因为他是个车船飞机的人。下车后还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程意，叶馆长。”李默神情异常严肃的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