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板！白老板！”他在外边敲着门扯嗓喊起来“太晒了起床了啊！”

“其实这事我也一直想和别人讲一讲，既然是你问我解释起来应该不会特别难以理解。”

“叶月满，你个小王八敢路我。”

白芷叹了气，闭着回忆着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我诞生在洪荒时代，亲见过天地定型，见过三清十二浊，也见过山海经里记载的所有事，再往后从共工撞不周山开始，洪荒破碎，世开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那些破事你自己也亲见了。”

“鬼市又不是我们家的场，你要什么？”白芷特看不上他那副腐败的人类官员嘴脸“现在的妖怪老大是你，想什么自己去。”

“我是打算带着未明和他小情人一起去。”

“你就是再少两条也没人敢找你寻仇。”白老板夺过叶月满刚打开还没来得及放到嘴边的啤酒“你到底打什么算盘非得我去。”

“那你找我是来思想汇报还是要申请许可？”

“其实在巫妖大战的时候，我见过一个小姑娘。”白芷把早就死死在记忆底下的东西和盘托“她站在山崖上，向下看着凶阵，脸上毫无惧还哼着歌。我当时没有化人，但她就像能看见我一样，对着空气说‘我见过你，在血海边缘’。”

“别睡了老东西，你不也大白天现原形了嘛。”叶月满嬉笑脸的说“我有事求你。”

“你想什么？大白天的现原形浪。”白芷咬牙切齿的把他扯屋，又恶狠狠关上门。

“你果然知，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不跟我说？”

白芷的手抖了一下。

“这么脆就告诉我啊...我还以为你得卖个关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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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除了我以外第一个发现他们的人。”白芷放下啤酒罐叹了气“对被人形容他没见过的东西或者分享没经历过的觉是很困难的事情。”

叶月满的心咯噔了一下。

“就你？肯定没好事。”白芷一边牢一边收回妖形变回一如既往那个四十多岁的白老板形态“有话说有放。”

白芷有个周末全天睡眠充电的习惯，这个时间正睡着，听到凿门的声音和那个贱贱的语气一团火起分分钟想烧死他，一边着几十个睛一边跌跌撞撞的去开门，外面的冷风一每个睛都疼，简直不知先闭哪个好。

“哎哎哎，别这样啊。你是洪荒神兽，见多识广，上知天文地理下知蒜，我哪能比得上你啊。”叶月满很自觉的打开白芷的冰箱从里面拿两罐啤酒“况且，我这不是因为意外还少了条尾，怕有人来寻仇嘛，你行行好...”

好了饭放在冰箱里，又和老婆行了一次情保鲜的视频通话。

“对，虽然我没你那么老掉渣，但是这些我还是见过的。”

“.....我还真没想过这么远的问题...”

“噗——”白老板觉得这个叶月满简直神经病，鬼市那地方叶未明自己就能往返，就算带个生人去有叶月满这妖怪陪着也完全不会事，或者换句话说，只要叶月满一句话，他弟弟带个旅游团去都没人敢说不行。

他很少在白天变回妖怪，但今天他有累不想疲劳驾驶也不想挤公，而且的确有急事想确定，也就没装扮自己直接一团狐火踩着青烟去了老画店。

我也是听说，混沌初开的时候，天地一片，只有一株开二十四的青莲，叶化为五行旗，记载着大三千，唯有莲不知所踪。”那些睛眯的更细，低声“你觉得那莲可能随随便便就没了吗？变成什么了？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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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安排妥当后一来不想在家里打扰小崽们玩，二来还有事找白芷，就嘱咐了李正雅晚上让他们俩留在家里，自己到店楼上的小房间住。

“那小家伙...”白芷回忆了一下那天在林海大的短暂接“大约转世的时候记忆已经全都没了，现在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法医，你还是不要究比较好吧。”

白芷喝了一啤酒“她竟然去过那地方，而我怎么打量都觉不到她是人，也觉不到她是什么。你知那既在又不在的觉吗？我不知怎么形容。”

“66666，你跟我讲实话吧。”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事发生之前的世界的样是谁记载的？”白芷手臂上的睛眯起来“或者说是什么东西记载的？”

“我发现我弟他特别排挤我，对你倒是特别信任。”叶月满眯着，慢慢的开说他今早开始就在担心的事情“而且...他那个小情人...味不对，实在不像是个普通人，你跟他们过案，应该见过。”

“你看哈，还有几天这鬼市就要开了....”叶月满不怀好意的笑着。

☆、第十五章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