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土豆煮的比那时候学校堂的好吃，至少是熟的。”林微夹起了一块红烧土豆一脸认真的模样。

“如果是林经理，这是我的私生活，我没有必要和你分享，但如果是林微.....”方思涵仔细注视着林微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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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有什么区别吗？”

“是。”方思涵的回答很确定。

人像是都意识到了这句话说得不合时宜，非常默契的自动屏蔽了。两个人继续享用着晚餐，方思涵往嘴里扒了一饭，低下，里似有些失落。

“你，跟祁少恒是什么关系？”

方思涵嘴里正咀嚼着饭粒，她放下手中的筷一脸认真，“你这个问题是林微想知，还是林经理想知”

我们终究会长大，年少的我们总是意气用事，会因为一时的喜恶毫不顾及的发自己的情绪，甚者不惜用尽各方式来宣告自己的喜怒哀乐。但长大后的我们，因为已经有了控制自我情绪的能力，所以即便初心不改却绝不会再同样的事情，我们甚至可以为了保全颜面，违背自己的内心去说违心的话。

虽然方思涵并不祁少恒，但不可否认，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对方思涵一直非常上心，对此方思涵心里非常激。祁少恒的心意方思涵当然明白，成年人的世界要比小孩的世界复杂的多，或者不也远不是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至少在没有林微的时候，在方思涵伤心难过的时候，祁少恒一直都在。

“味怎么样？”

“他在追求你，是吗？”

俩人再次陷了许久的沉默，这一顿晚餐似乎持续了很长时间，只是她们都已经没有办法再行往自己的胃里。方思涵拿起了一包女士香烟，细长的女烟夹在两指间，卷纸间的烟丝随着火星的引燃散发清淡的果香，生腾的烟雾模糊了方思涵的脸庞。

“哦。”林微淡淡应，话说才想起，自己的回答似乎有些多余。

“无论是哪一个我都想知。”

林微突然想起了《游园惊梦》里的一段对白，荣兰对翠说，早就想劝你别烟，可是烟雾中的你，又是那么的，叫我怎么劝得下呢？那时林微只觉得荣兰当真不愧是“撩妹”的手，随便一句话都能说得那么。可现在想来，如果真一个人，不任何时候她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又为什么一定要调烟雾中的虚幻景象得不像话，烟有害健康，怎么可以为了自己

林微想起了那一日她去机场接刘慕扬时看到的那两个人，她没有看错，那确实是方思涵和祁少恒，还有那一次她在方思涵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一幕。她很确定他们并不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即便那并不是情侣间的恋，但至少方思涵从来也没有否认过他们之间特殊关系的存在。而林微所在意的是自己对于方思涵而言已经没有五年前那么重要了，有些东西可以分享，但有些东西如果不能独占便算不上拥有，这就是自私的情。

一阵玩笑之后俩人陷了沉默，本来林微也因为前一天胃难受了一整夜的缘故今天一整天都没什么，她用筷搅着碗里的白饭，抬偷偷望着方思涵，话到嘴边又犹豫了许久。

“他是我的校友，比我早一年回国，我回国之前的一应事宜都是他在帮我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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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方思涵拿着筷比划着要打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