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问：“师父，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

“你什么意思？”

容完心里还是郁闷，嘀咕：“我在的时候你和司空柔只见过两面，什么时候我不在，你又和她见了两面了。”

戚碧树眶通红，说来的话不自觉变成了气话：“师父当然不会注意我的心思，师父本不在乎我怎么想的！既然如此，行，师父让我娶谁我就娶谁！”

空气静止了片刻。

戚碧树冷笑：“徒弟听师父的话不好吗？反正穿云山司空祝之女司空柔有才有貌，我也不亏。”

容完：“……”

戚碧树却更是睛发红，愤然：“是了，我只是徒弟而已，凭什么事事都要跟我解释。你知不知——”

容完脸上渐渐燥起来。他别开脸，斟酌着该怎么回答。

他望着容完，心得很快。

容完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许是等得太久，戚碧树里亮起来的火光又一熄灭下去。他难堪地垂下眸，可又不甘心，于是重新抬起睛，死死盯着容完，非要等到一个答案不可。

不知是不是因为从小就没有人可以让他索求什么，导致他好像失去了这项能力，凡是想得到什么，从不直说，就像是害怕一旦直说，就会被讨厌一样。

听到戚碧树说和司空柔见面，他的确离的愤怒。他并不是不会吃醋，而是已经经历了三世，对于两个人的情太过自信了。

“冥域鬼诀？”容完一瞬间反应过来，打掉戚碧树的手，退后三尺：“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修炼了这邪门歪的功法？！”

与其如此，倒不如早把话说个明白。

可话还没说完，他和容完都是脸一变。

容完抓住他话里的重，有生气：“你怎么就觉得司空柔有才有貌？你才见过她几回？”

一瞬间，戚碧树血倒，犹如过电般，电从耳朵窜四肢。他不大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是真的，可又的的确确，师父站在他面前，说了这样一番话，而且师父看起来也有些不好意思，视线游移微微向下，并没看他。

容完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戚碧树又和司空柔多见了两面，不由得有火冒三丈：“行了，你真是翅膀了，不了你了。”

容完有惊：“我怎么会觉得你碍？”

容完：“我……”

容完气急：“我跟她又没什么，为什么要特意跟你提？”

戚碧树：“师父，你怎么不多想一下，为什么我讨厌璧玄呢？”

他明白戚碧树的心意，却一直叫戚碧树猜不透自己的心意，所以这些天以来，戚碧树才心情忽上忽下。

又委婉的方式去告诉他。比如说吃云皓的醋的时候，他会故意缠住容完的视线，也会故意在容完面前抹黑云皓。

容完不是每次都能识破他的小心思，但他弯弯绕绕的次数多了，容完也能猜他心中在想什么。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page]

先前见司空柔一直跟着戚碧树，他也不以为意，不过是因为他心中笃定戚碧树绝对不会移情别恋而已。

他呼急促起来，虽然狂喜，可看起来就像是要哭了。

可现在细细思来，他似乎有些自私了。

这话一说来，却叫戚碧树的愤怒戛然而止，他猛地反应过来，扭盯着容完，脸上的难过愤怒神情渐渐变得有怪，最后甚至掺杂了一些不确定的希冀和惊喜。

原本这些话，打算留在理掉戚碧树父亲的事情之后再说的，免得扰戚碧树的选择和判断。可现在戚碧树连番问，若他还要逃避，那就太伤人了。

容完说：“我的确不喜你和司空柔有过多集。”

“难不是么？”戚碧树心愤怒难过加，恨不能将自己心思直接说，可又无法说，他：“每次你和璧玄说话，我都要打断，师父，你难不觉得我很奇怪，很烦吗？”

戚碧树继续冷笑：“师父，你还不是故意把我和云皓派谷，和璧玄见面？她是你师妹，这些年我却从没听你提起过。”

戚碧树虽眸一亮，可仍对这个答案不怎么满意，便问：“什么意思，师父的意思是，司空柔不可以，但我和别的姑娘一块儿就可以？”

戚碧树冷笑：“到目前为止，已经见过四回了。”

他握住容完的手，嘴颤了颤，想把心里埋葬已久的话说来，“师父，我对你，我其实——”

容完摇摇，说：“别的也不行，我的确吃味了。”

像今天这样直接，还是一回。

就在那一刹那，仿佛是不自觉的，容完内的修为剧烈失，并非无缘无故的失，而是两个人都能清晰觉到，向了戚碧树的内。是被戚碧树的功夫给不自觉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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