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对不起……我……”

怎么可以这样糟蹋自己，也被别人糟蹋呢？

“嗯？”

顾南风将碗放在了桌上，了纸巾想替她嘴的时候，宋知夏偏避过她的手。

“如果我说不怪，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虚伪”

难过瞬间翻涌成海，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的宋知夏在彻骨的疼痛中迅速长大，第一次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给知夏的是自己煲好的乌汤，她拿来小心地用碗装好，放在一旁晾的温才送到她床边。

“你肚里那个也是我的外孙” [page]

“那我先回学校了，晚再来看你”

她说的波澜不惊，宋知夏却窥见了她底一闪而过的难过。

话虽如此，但顾南风了后还是决定晚上再来看看。

“我虽然怪你，但更希望你能好好的比什么都”

看见楼下停着一辆和萧叙白差不多的车时，她抿了抿，白天打了她一掌看起来还严重的，她二话没说转

“你陪陪她吧，我还有些事要忙”

“对不起……”

宋爸爸了，他本以为能在酒吧打人的女孩不是纵任就是刁蛮无理，现在一见却是很温和有礼的女孩，也不枉他四奔走了。

她默默将这句话埋在心底，也决定过段日再告诉她自己要国的事。

宋爸爸将削好的苹果放在了她的床，长久以来的居位让他的眉目染上了威严，此刻却难得柔和下来，没有骂她。

宋知夏迅速阖了一下眸，将泪回去。

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仗着自己喜她，所以心甘情愿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南风，你怪我吗？”

对上宋爸爸审视的目光，顾南风喂她喝汤的动作一顿，“哪里的话，我和知夏是很好的朋友”

“南风”

南风，如果……你是男生就好了。

“没关系的，太麻烦了，你放心吧，私人医院晚上都会有护工的”

顾南风在门外听到这里才推门而，手里提着盒饭以及保温桶，“叔叔，吃东西吧，医院的盒饭不要嫌弃”

顾南风拉开窗帘，让光洒落来，光线里有尘埃在飞舞，她听见知夏叫自己，于是缓缓回过去，边一丝笑意。

他起将空间留给了两个人，房间里安静下来，谁都没有说话，直到沉默着一碗汤见了底。

隐隐作痛，她茫然地睁开，只看见坐在自己床边削苹果的宋爸爸，已经不再年轻了，鬓角斑白的发在夕下犹为醒目。

她不是言情里那些圣母，她也会痛也会难过也会怨怼，如果说不怪她自己都不信，怎么可以明明知了自己的情却还视而不见呢？

“没事……”

“这次，多亏你了”

分开不过不到一个月而已，她上的稚气迅速褪去，从前还会有温柔的神，现在只剩下温和，亦有些冷清。

怎么可以在她下定决心要远离她的时候，仅仅只是一个电话就将她拉回了她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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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有泪涌来，颤颤巍巍喊了一声：“爸……”便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