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叶姓人家，二十一年前，被母皇下令杀害，九十八人皆被屠戮，老丞相可有印象？”

“好——好好—

“老丞相保重——”代君撷伸手帮她顺着气，果纨更加惶恐，咳嗽的愈加厉害，代君撷连忙倒了一杯喂给她后，总算看起来好些了。

“恩。”

“朕前几日见了一个人，她说母皇曾与她下跪，求她什么事情，朕想问老丞相是否知这个人是谁。”

“朕——无论如何都要替母皇来看看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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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气度不凡，为何你不引为己用呢？”走到半路上的时候，楚誉忍不住问。

“哈哈哈——”叶落怀大笑：“当然没有白来，看见她的墓，比看见她本人还让我兴——等等——”她忽然面凝重的侧耳倾听了一瞬：“有人来了，我们先躲起来。”两人连忙躲路边的树和藤蔓后面，不过一会儿，就见一人驾着一匹疾驰而去。

“朕此次前来，是想问老丞相一件事，但是这件事，老丞相与谁都不能说。”

叶落怀与楚誉到达客栈的同时，代君撷和甫仁也到达了果纨的府宅，靠着平郡主的关系，这嘉怡年间第一大贪官的晚年生活也不算凄凉，只是自不比她在历城呼风唤雨，甫仁在这墙大院门前亮了御前带刀侍卫的腰牌，那势利门僮就连忙跑去通报。

“老丞相——”看着她垂垂老态，联想起她冤死的母皇，代君撷忍不住圈一红：“你过的可好。”

待她走后，叶落怀与楚誉来，忍不住皱眉：“是姬宁，她怎么来了，而且这条路，她怎么知的？”

“谢谢老丞相——”代君撷看她嘴颤动，神闪烁，知她难以启齿的话：“你放心，小久是皇家至亲，朕不会亏待她。”

—”果纨不停的，想起她为官三十年来的，也是溢了泪：“老臣梦都没想到皇上会来——”

“老臣谢过——谢过皇上，咳咳——”

“真的不知吗？”代君撷急：“那老丞相可否回忆当年，母皇曾与谁结仇，母皇最恨谁，或者谁最恨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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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纨摇了摇：“老臣不知。”

楚誉被夸的不好意思，她摸了摸耳朵：“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一趟，不能白来。”

果纨一见代君撷也来了，登时吓得从病床上掉了下来，再重新被放回去之后已是险些没了的气，连忙示意女儿和仆人都下去，代君撷让甫仁也去了，屋里只剩下两人。

果纨看了看她的腹：“老臣恭喜皇上。”

果纨闭上，一大堆的人一脑儿的涌了她的脑海里，她苦笑一声：“当年六公主夺嫡，先皇树敌无数，老臣实分不清先皇究竟与谁的仇恨更一些。”

“走，我们快回客栈。”

“当年确有一个叫叶——叶清的小官员，依附于三公主代祁澎——老臣只是负责朝

“真的是姬宁？”楚誉也觉奇怪：“我还当只是相似呢。”

叶落怀轻笑一声：“你看她初时对你我的态度就知了，她不得我们快些走，哪里会同意为我所用，我便也不必自取其辱再多此一问了，谷雨在天牢二十年，被放来也不过最多三年而已，这个门人也最多只学了三年衍术，我可不信她的本事能过你，我叶落怀此生，有你三妹就够了。”

“皇上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