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昔咬着，将哭泣的声音吞没，缓缓伸手来，打开，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红药，“这个，是‘忘情丹’，吃了它，便会忘记一切情，若你愿意……”

“我不是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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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柳若昔看着她脸苍白，冷汗直冒，担忧地轻唤声，就想上前替她查看。

“忘了你……”飞叶仿佛突然听到什么奇闻一般，“若昔，你要我怎么将你忘记？这里……”她指着自己的心，“这里，满满地都是你，你要我怎么忘记，将整颗心挖来么？你要我怎么忘记啊……”

“别碰我！”飞叶突然倒退一步，避开了柳若昔的碰，“呵呵呵，不愧是郑延昭亲自选中的柳妃娘娘，果然有一副悲天悯人的菩萨心啊，哈哈，我懂了，若昔，我真的懂了……为了所谓的责任义，你不能不那昏君的死活，不能不柳府全府，不能不萱，不能不这黎民百姓，不能不许多许多的人，唯独……可以不我的死活，可以不我的死活……我真的懂了……”

“你只需告诉我，到底要不要随我走！”

“自私？！”飞叶睁大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柳若昔，“若昔，你是在怪我么？”

“叶……”听着飞叶声声哽咽的话，一件件往事涌上心，柳若昔只哭的浑颤抖，她多想上前抱住她，告诉她自己是多么渴望和她一起走，告诉她看着她哭泣自己是多么的痛不生，可是，她不能，皇帝早已警告过她，只要自己一离开飞霞殿，立刻会有无数人落地，她不忍，也不能，叫这许多的人为了自己的一份情丧生……“叶，只怪你我此生有缘无份，命里注定的事情，求不得的，你……忘了我罢……回到你的国家，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飞叶吃惊地看着那枚药，不可置信地眨眨，又看看柳若昔咬嘴一脸决然的样，心里被什么狠狠一撞，“呵呵，哈哈……哈哈哈……”她仿佛突然受到什么刺激一般，仰狂笑起来，里的泪飘然而下，笑声里满是痛苦绝望，夹杂着丝丝愤恨幽怨，良久，才着气停下来，看着柳若昔的睛里是嘲讽和不甘，“原来……原来……柳妃娘娘早已打算忘记前情，连这‘忘情丹’都准备好了呢，可笑我千里迢迢赶来，不过是自讨没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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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听着飞叶尖刻心酸的的一番话，柳若昔着泪拼命摇，“你怎能说这话？！我以为你懂我……叶，你变了……”

“叶……”这样的飞叶叫柳若昔到一丝害怕，又想起了她大开杀戒的画面，心里一阵颤抖，不知是因害怕还是因为其他，“叶，你不要这样，我们……真的不能自私……”

“我……不能……”

“呵——，我是变了，在你阻我杀死郑延昭的时候就变了，在你说‘不能’的时候，我就变了，变成了一个笨，一个傻瓜，一个死人……呵呵呵，寒说，无论如何，要我信你，我是真的信你啊若昔，是你说的，我们要白到老不离不弃；是你说的，我们要踏遍千山万走过沧海桑田；是你说的，我们是彼此生命的唯一；是你说的，你会好好的等我回来……你说的，我都信了，可如今，不过才半年而已啊……”

声音虽轻，却如千斤重锤狠狠砸在了飞叶的心上，激的她一个趄趔，险些站立不稳，已经包扎好的伤仿佛突然裂开一般，浑袭来一阵剧痛，她扶住桌，不禁倒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