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飞叶激动的大喊一声，忙传了负责之人来吩咐把运到的棉衣分发至各营，才得空坐下来与萧鸣细谈，“如今对岸情况如何？”

“免礼！”飞叶上前几步双手扶起他，“朕代的事情可都办好了？”

“郑延昭一到崤州便立即下令征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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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淡淡：“将军似乎——心有不甘？”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凌泽军会以最快的速度率军北上，一鼓作气扫平整个大兴国的时候，飞叶却人意料的驻在了嘉暮城，国中奉召而来的各级文臣很快到了，分发粮米，划分州县，驻起军营分了二十万军士分驻各地，清剿匪贼。澜江以南的疆域，经过了多日战之后，渐渐恢复了井然秩序。飞叶略松了气，吩咐手下将领带了军士照常训练，自己闲了便站在澜江畔看着前的江神，时而抬望向对岸，一副淡然的样倒叫手下众将捺不住了，纷纷言就地征调船只，挥师北上，都叫飞叶挡了回去，不愿扰民是一个原因，她自然还有其他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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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由远而近，一青衣，风尘仆仆的萧鸣来倒便拜，“叩见陛下！”

“你以为老夫是贪生怕死之辈么？”

“你大胆！我大兴天岂容你胡诋毁！”

“哦？”飞叶哼笑了声，“将军不降，难还想着回你的兴国去么？此刻便是朕放你回去，恐怕将军也只有死路一条了。”听不到回答，自顾摇轻笑，“前些日，朕为了表示议和诚意，将那龙海、张和一并放了回去，谁知——你们的皇帝却立即下旨将他们斩首。此事将军知么？”

很快就了冬天，天气日渐一日的冷了下来。凌泽的军士们久长于气候温之地，又无足够和的棉衣御寒，在这异国的严冬里开始瑟缩起，很快便有人染上严重的风寒，虽然军医及时开了药，又在全军之中分发姜汤等防寒之，但总归不是长久之计。听着负责采买的人禀报军中的棉衣数目，飞叶的眉越皱越。这天，一直沉沉的天空突然降下大雪，澜江面上结了厚厚一层冰，晚上有传令官来禀报，“启禀陛下，外有一自称萧鸣之人求见！”

“哼，自古成者为王败者贼。凌泽宸，老夫佩服你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能耐，但若要老夫降你，是断不可能的！”

上官恒微颤了下，睛闪过一抹亮光，“你到底是谁？”飞叶不回也大概能猜到他的表情，停了停，并没有接他的话。伸手指着城墙下面堆积如山的尸，“其实这场战争本可以避免的。只要郑延昭不那么自私，肯为了一国的太平放弃他一人的权势地位，这些将士就不必死。只可惜——朕就是要让你们看看，要让你们所有人看看，你们拼命护着的这个人，是多么的昏庸不堪！让你们看看他值不值得你们如此付！”语气渐渐冷了起来，上官恒能听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的这话，看着立于城的修长瘦削的影，她是国的君王，是战场上的英雄，可为何，却在她上看到了悲哀与落寞，这本不是属于王者的气质。

“是！萧鸣幸不辱命，五十万件棉衣已达城外！”

“朕有没有诋毁他，将军只需想想便知了。齐王的遭遇，将军心里当真就没有想法么？”

“呵——将军自然不怕死，但英雄一世，也总该死得其所啊。将军又何必一味愚忠，为那昏君白白送了命。”

“哦？”飞叶沉郁的睛一下亮了起来，“快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