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吗？」卫凯莺问。

这个时候徐晶突然又说：「你知堂燕吧？」徐晶并不知卫凯莺与堂燕往的事，毕竟她大分时间都和郭允两个人腻在一起。而上次堂燕来帮忙洗碗一事，没让徐晶怀疑她跟卫凯莺的关系。只能说有些人对於这事，度低到近乎零。

这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一路还到没瓜葛的卫凯莺上。

「也许他们情真的太好了吧……」卫凯莺淡淡的说，现在才从徐晶中得知到原来堂燕都会带前女友跟朋友聚餐。

二月，冬末。

如果郭允没有说，徐晶到现在还是会以为小曼是堂燕的女朋友。那卫凯莺呢？她就算跟全世界的人说她才是堂燕的人，人家不但不相信，还会泼她黑墨说：「那你还真不要脸，敢当第三者。」

但这就像崔令瑄说的，这样的三角关系图中，到底谁才是第三者？照常理来说，是小曼。但就因为她是堂燕的前女友，所以堂燕对她跟朋友会比较不一样似乎又合理，而她仍对堂燕存有情意也不能算是破坏者，她只是跟堂燕分手时，馀情还未了。又不是说，她明知堂燕有卫凯莺，却还喜上堂燕，吃卫凯莺的醋。

下午没什麽人的时间，卫凯莺领著一堆资料走上办公室，打算要把自己的分内工作在今天跟明天以内完成。徐晶也许等一下就会上来帮她顺便学习，可是她还是先完成一份好了。

心就像当初知莫亦熙甩了卫凯莺，因为见到卫凯莺的泪而跟著疼痛起来。

「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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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几次都会当著大家的面跟淳说：是前女友。

晚一的时候，徐晶匆忙的上楼，看到卫凯莺认真的埋算帐务，到不好意思的拉著椅坐在旁边说：「快！我也帮你！」

「当然我也不是说她前女友是个很险狡诈会陷害人的人，只是她不过是前女友，只要堂燕跟女服务生多聊几句，脸就臭下来了。」徐晶摇摇说：「这样很不好，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就算他们在一起已经很多年了，可是既然说好分手，她就不能再吃醋了。害得我也不敢跟堂燕多聊两句，她前女友的神会杀人。」

这个月跟上个月一样寒冷，不过卫凯莺想著再撑一个月就是天的来临，她在这里又度过了一年，今年将迈第三年。

「她这一阵变得比较常和我们聚会，一开始她都会带一个女孩来，我是到了上个星期才从郭允的中得知－原来那是她前女友耶！」

「没有，我只是觉得很神奇，怎麽会跟自己的前女友情这麽好？十次聚会里有八次都带她来，而且她前女友看起来就不是什麽好人。」

「可是我觉得堂燕这样也不行。」徐晶说，卫凯莺停下了笔看著徐晶，等她发表什麽见。「如果她是单，继续放任她前女友这样占有她就算了。可是我看到她跟前女友的互动，就算没有到很亲腻，但你就是会认为他们是一对。就算我们都知他们是分手，但淳偶尔还是会说错说：你女朋友要吃什麽？

卫凯莺笑了来，将一份给徐晶，一个副理、一个实习副理共同埋首在工作里，都一样想赶在短时间内完成。

不带她没有关系、不让他们知她跟堂燕才是一对也没关系－心酸的是，不了解实情的人都会以为小曼才是堂燕的女朋友。

「是喔……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