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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7(2/2)

我无视于那些因为渐渐弥漫开来的血腥气而略微显得诡异的新房,继续慢条斯理的从袋里掏另一把匕首,又搁在发愣的凌树脖上,轻笑了一声:“我也就这息。走吧,带我见你父亲去。”

人们常常在遇到倒霉的事情的时候总说老是倒了八辈的血霉才遇上你。这句话我看到凌树的时候就悄悄的在心里帮他说了,我觉得凌树上辈应该是挖了我家祖坟才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我连累。于是面凄苦之相,心情十分复杂。

“呵,田一,你就这息?就这片羊片的刀你以为我会怕?”凌树憋着笑,他觉得我的样就是狗急墙之后随便糊的寻摸了一把瑞士军刀来现英雄价值的呆,闭着睛都知颇为拙劣和不专业。或许在他里我还是那个掏鸟总是被大鹏啄伤、偷不成蚀把米的小女孩儿。

我告诉他,我不在乎我杀了谁,我只在乎我能不能见到他的父亲。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师父能死,那其他人也应该要死。我知我是盗逻辑,可这个社会的森林法则就是弱,既然老天不让我安心的逃避现实,那我就只好嚣张给他看。但这些话和一直以“人间有大”的凌树的人生观世界观完全不一致,他还一直纠结于我杀了一个不该杀的人,那聒噪的声音让我不堪其扰。

我轻看他一,没有说话,把架在他脖上的匕首随手,那匕首就不偏不倚的狠狠在了一个我素昧平生,上一句还在谈阔论黄金走势的陌生男的额。那男至死都没有想到自己是为了何事被杀,只顾得上痛呼一句:“这是怎么回事。”再摆诧异中带一些绝望的神就迅速的倒下,撞倒了桌,发一连串的闷响。而他边那些因此染上血迹的女傧相们,统统开始了歇斯底里的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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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于和他有上的纠缠,行抢过他的杯,一气喝光了他的酒。接着将早早就放于袋的匕首握好,轻轻挨在他脖:“或许我什么都想不清楚了,所以我也不想废话了,我要见你父亲。”又想想觉得差了谁:“还有冯安安。”

但凌树并不知晓我这复杂的心理变化,他依旧沉浸在唢呐和保真音响织成的结婚行曲的快乐之中。他娶了他父亲指定给他的女人,今夜他要和他父亲指定许给他的女人共赴巫山云雨,怎么着都有一透了的feel。于是十分有心情且尖酸刻薄的问我:“你又在想什么,就以你那二十多年的可怜记忆,能想清楚什么?”

可是人都得被迫长大。他是,我亦然。

我的一系列举动让树妖们如临大敌,那些看似一声用不完的劲的猛男们,看见我连人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都不问的就痛下杀手到害怕。他们集结于我和凌树前面,手中挥舞着的,在我看来更多的也就是个舞台效果。

我说过,作为天界的那些养尊优惯了的人们,对于死亡永远于一害怕的情绪当中。受了惊吓的凌树更是,他虚晃的大声的质问我知不知我杀了谁,那人的大舅八大爷在两天之内一定把我砍得连坐骨神经都不剩。说到激动还差对我吐唾沫。

于是,我终于受不了的把他抵在走廊一角,用刀刃在他脖上抹过:“我字典里没有该杀不该杀的人,只有现在不杀和将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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