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刻的。”

袁木说：“没关系，我会再刻一条。”

“不用急，你慢慢刻，随便什么时候给我都行。但是这顿饭我肯定要先请，你想，万一过两天你反悔不想刻了，碍着

“没什么。”姚若瑜奇怪地笑着，“你怎么知她们是一对，也许人家只是好朋友呢？”

姚若瑜愣了下，有一刹那的恍惚，像是在回忆什么事情，但是很快她的脸上又挂上笑容：“什么叫‘我的年代’？我和你现在不生活在一个年代吗？你是变相说我老呢？”

袁木纳闷：“女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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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你送我东西，于情于理我都该报答你，对不对？明天中午吃饭我请，你不能再拒绝了吧。”

“什么？”

“咦？”姚若瑜看到什么，站了起来，“窗台上这一排动不会是你自己刻的吧？”姚若瑜走过去，拿起中间盘成一坨的小蛇。

袁木摇了下：“当时我和一个女生一起看到，那个女生虽然没有说去，但是后来经常嘲讽她们。一件事有人接受就有人不接受，在你的年代应该也一样吧？”

“是女生啊。”姚若瑜拖长音慢，心想这是老天都帮盛逢时。

“……”袁木觉自己受到了鄙视，她今天下午才遇到过，“知。”

“别人接吻你害羞什么！”姚若瑜嗤笑，“我以为是多激烈的场面呢。”

姚若瑜又大笑起来：“你可别说了，再说你就烧熟了。真没想到你们现在对同恋反应这么平常，真是年代不同了。”

“是一对啊？男的女的？”

“我中午相亲，又相到个同恋，又又壮，我聊了一会儿才确认。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假装谈一个月，到我上班的时候再告诉家里我们分手了。这下终于能清静了。”

“天哪，你真厉害。”姚若瑜端详手里的小蛇，吐着蛇信栩栩如生，小脑袋怎么看怎么可亲，“你好木工？难怪要住在这里。对，我想起来了，你在办公室刻过小女孩。”

“我看到过她们……”袁木话断了。

“亲。”

袁木认真说：“激烈的。”

袁木呆了一下，她还没有同意吃饭，问题就上升到请客还是各付各了，脑有转不过弯，想了想说：“蛇还没有给你。”

“我开玩笑呢！你别什么都当真。”

“女生。”

姚若瑜过意不去：“你这里是一的吧？我属蛇，所以才多看看。”

“那你把新的给我不更好？”姚若瑜上换了一副脸，把小蛇放回原位，“我要比这个大一号的，蛇尾要翘着。”

袁木当作不曾看见她的失神，接上她的话：“对不起，我说错话。”

姚若瑜莫名兴奋，追问：“你看到什么？”

“恭喜你。”

“嘴。”袁木说完，面红耳赤。

“哎，袁木，你知同恋是什么意思吧？”

袁木没应答。她不认为姚若瑜像她说的那样不在乎年龄，如果真的不在乎，就不会总挂在嘴上。

“那你见过吗？”

“我有两个中同学。”

袁木看她拿着半天不放，说：“你喜可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