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轻哼一声，慢慢近，神锐利，却带着一不服气的劲。小龙女被她盯着，只觉心虚，暗：我是哪里想错了？可是守砂消失，难不是因为与男合吗？若非自愿，师为何又不告诉我？难师已将那人杀了？

小龙女抓着她，切切：“师，你去哪？你要下山吗？你要、你要跟他走吗？你总该告诉我是谁，总该、总该告诉我你的去向。”

然而凡是坏事终有东窗事发的一天，这一天开始之时，两人也都以为这不过是与往日并无二致的日。

可是偶尔的痴缠，她一次也没能拒绝，这件需要严肃商讨的大事，就这样被一拖再拖。

小龙女疑惑地皱起眉，在她心中除了李莫愁以外，委实没觉得世上还有自己相熟之人，只得又问：“这是什么人，何以我没有半印象？”

李莫愁冷笑：“你这可是在质问我？”

李莫愁蓦地转过来，恨恨：“我的掌门师妹……你这人是谁？这人你也识得，我也识得，我们与她情都不浅，你这是什么人？”

却见李莫愁眶微红，中闪亮，似要滴来一般，侧过去，咬牙：“我下山去，自是去寻我那两个徒儿，你若不信，大可随我去看看……”

孰料小龙女脸微变，“师，原来你下山去，并非是寻你的弟，而是去寻小郎君么？”

李莫愁微微眯，一只手已撑在了墙上，小龙女仍旧不明所以，静静地等着她的答案。

第31章

已泛起蒙蒙的白来。

她反倒给小龙女看得略觉尴尬，重又低下，转想走。

小龙女亦：“守砂不会说谎。师与我练功之前，守砂还是有的。到底……是何时之事？难师也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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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不解：“什么知觉？难不是下山的时候？”

李莫愁竟有些不忍听她自揭伤疤，打断了她：“你别说了——你当真毫无知觉吗？”

她后退一步，李莫愁就上前一步，直将她到了墙边。

李莫愁略觉奇怪，反问：“你说呢？”

李莫愁听她不不慢地说着，到来已是柳眉倒竖。

李莫愁一面明白这么下去定然越发一团麻，一面又束手无策，不知还能怎么把两人的关系导回正上，可时间一天一天地过，除开偶尔这般痴缠，平时相倒与从前并无二致。

然而她心中终是存不住事情，什么都觉得心中鲠着一刺，终于起寻到李莫愁，握着她的胳膊，问：“师，你的守砂呢？”

小龙女却像是看到什么骇人之，蓦地睁大了睛，但只一瞬，又恢复了一派淡漠。

“就是、就是，你——”

她微微冷笑：“天下男没一个好东西，李莫愁吃一次亏便够了，哪来什么虚乌有的小郎君？”

小龙女说完，抬看着李莫愁，黑沉沉的中隐隐哀切之，“师，难三十岁了，你还会被小郎君迷得无心练功吗？他若是又不肯与你住在这山上，你是不是……是不是又要不顾誓言跑下山去？”

起因也不过是李莫愁去够那架上的东西，袖下来一半，半截鲜藕似的手臂。

小龙女闭上睛，微微摇，“我是掌门，我该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