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是那生得甚清灵的小姑么？"

小龙女仰，差之毫厘躲过一指，自她臂下穿过，闪在一旁，垂手："便是如此。"

的睛睁得都快要从眶里掉来了，接着问："那你和我师父……呸，和李莫愁是什么关系？"

小龙女："我师上古墓抢夺秘籍时，派她来打阵。"

小龙女闻言低下，想起李莫愁始终回避她二人之间的情，又想起黄蓉的话，低声："我和她……还是不和的好。"

陆无双却当她的意思是"李莫愁是江湖上有名的恶人，我还是不要和她扯上亲故的好"，当下喜："如此真是太好了，掌门师叔，我打得哪里不对？"

小龙女奇："不学天罗地网势，何以能学女拳法？"

陆无双当下摆架势，提气运功至双，上步双掌连拍，小龙女跟着后退，忽而低伏，扫她足下。她提着一气，是以小龙女消失之时，她立刻跃起，接着变换步伐，回一招"木兰弯弓"，朝她指去。

陆无双听得心中冰凉，睛眨着眨着便下一串泪，哽咽："李莫愁那女不愿教我武功，我学得糊里糊涂的，当然徒有其表，只学了个，学不到半髓了！只有师愿意教我、我、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小龙女："招式对。"

小龙女不置可否，："不若再练练天罗地网势吧。"

陆无双一愣，不知她是何意，只听她续："内功不对，轻功不对，只有招式对。"

陆无双思量一下，觉得洪凌波是可当得起"清灵"二字，便："是啊，掌门师叔何时见过她？"

听到"李莫愁"三个字，小龙女微微睁大了睛，俄而又回复了一派淡漠，"她是我师。"

小龙女摇摇，"你照我所说，来击我面门。"

陆无双生平最恨别人提她跛脚，听她这么说，又不乐意，只："我是瘸的，轻功是怎么练都练不到家了。"

现在两下对照，应是被掌门师叔所伤，如此看来，这个生生的掌门师叔应该比李莫愁更加厉害，陆无双不由得又对小龙女生些肃然起敬的

陆无双："是我求师教我些厉害的功夫，师才教我的。"

不料陆无双瘪嘴似又要哭泣，果真听她咽着说："我这条瘸了，轻功不好，捉不住麻雀，师父嫌我笨，打我骂我，还是师替我求情，师……李莫愁才教我刀法，准我不学天罗地网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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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甚有耐心，等她哭声渐止，才："你使“文姬归汉“时，脚下不提气，是双足着地，才会为你跛足影响速度，因而被我躲开。躲开后不得立刻转向，是以落了被动，皆由你不提气所致。"

陆无双向后退了半步，"你你你你你……啊，是了，我听师说，你与师父不和。"

陆无双自然记得此事，李莫愁收她门不到两年时，便带着洪凌波了远门，回来时只得洪凌波一人，灰土脸甚为狼狈，问她李莫愁何在，是生是死，她一概不答，讳莫如。陆无双猜她必是为人所伤，躲在别疗伤，不肯回家来，两个月之后，李莫愁才回到赤霞庄内，指了她二人武功，又匆匆离去。

陆无双甚为欣喜，当下一拜，"请掌门师叔再指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