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哑声：“早些死了，早些托梦给你。”

，又赶在这痛楚扩大之前压制下来。

小龙女摇摇，“松开师便要走是不是？”

李莫愁边抱着她往床边蹭，边说：“吃饱了就乖乖地养伤，我明日还要回古墓一趟。”

这小孩儿倒还算听话，饭喂到嘴边就乖乖张嘴吃下去，吃了一阵，小龙女才躲开她，：“师怎地不吃？”

小龙女仍是不肯松手从她上下来，李莫愁自己倾向前，本是方便她慢慢躺下，岂知她躺下却不肯松，这会儿倒是她像登徒一般将少女压在下。李莫愁的脸涨得通红，拽着她的胳膊低声：“你快松开我。”

第150章

肩渐渐觉得有凉意，想是一串串的泪浸了层层衣料，又被风得凉了下来，李莫愁往屋里走了两步，怀中的小孩儿也跟着退了两步，她关上了门，温声哄了两句，小龙女却抬起，脸上犹有泪痕，而笑：“师好像是真的，闻起来仍是那般好闻，抱起来也仍是那般好抱。”

“你上有伤，不怕我碰着你么？”见小龙女摇，执意不松手，李莫愁又怕她当真不顾自己伤势，只得：“我陪你睡就是，但你需记着你的伤，不可动。”

“你又不肯自己吃，我总要等你吃完……”她话未说完，小龙女已接过了勺，想了想，又喂到她中。李莫愁今日已不知是第几次被她逗乐，双笑地望着她，想把勺拿回来，小龙女又不肯给，偏要盯着她也吃下去。

小龙女细声细气地说：“躺着疼。”如是便是大大方方地与李莫愁半边

那锅闷声着腾腾白气，李莫愁的手一抖，从小龙女手中来——两人不知何时反了动作，反而变成小龙女着她的手——去灶边盛了一碗饭来。另一只手揽着小龙女的腰，拎着她回了床边。这少女定定看着她，没半打算自己动筷的意思。李莫愁本想到她不会自己去吃而多拿了勺过来，还很为自己这等绮念害臊过，没想到真的要一勺一勺喂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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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少女才慢慢松手躺下来，过得一会儿，又半边趴在她上。见她自己动作，李莫愁一把扶住她，问：“你的伤可好些了？就敢这么动。”

李莫愁只得摸着她的，另一只手不敢拍她的背，也只能拍在腰间，“怎么了？我不走，你别牵动了伤势。”

直白无隐，一片赤诚——李莫愁想起她自己刚古墓时也是这般光景，一片真心也想找人托付，满心喜找到一人，才知那人本负不起一片真心。怀中这小孩儿和她当初一模一样，她若舍不得自己伤心难过，又如何能舍得这小孩儿伤心难过呢？

可惜想明白得太晚，她已担不住了。

小龙女静静趴了一会儿，缓缓抬起来，才一开，一串的泪珠就掉了下来，李莫愁伸手去接，唯恐她睛不舒服，谁料她并不在意，只是：“师，咱们来了么？真的来了么？咱们还活着么？”

两人合力把一个大碗里的东西吃净，李莫愁拿碗去洗，回时小龙女又已靠在了门边，李莫愁走近了，正要把她抱回床上，那怯怯的小孩儿就猛地扎了她怀里。

李莫愁温声：“活着，都活得好好的。你现在才知怕了？当初又什么不不顾地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