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不许说话。”李莫愁心知她再喊下去自己也快不住了，只得又装一副凶相，然而浑灼刺痛，有如在火狱。

情来得猛烈又突然，小龙女忽然一抖，俄而带着一挣脱所有禁制的气势急切地搂住了李莫愁，不住地啃咬着她的耳朵，颤声呢喃：“师……师……”

小龙女茫然地在地上坐了一会儿，从两人灵合一的极乐之境忽然被人一把推开，犹似从天境堕地狱，过了一会儿，凄声叫：“师——？”

两人相距极近，有好几次都要吻在一起，都因在火狱之外又有大锤锤击，而让她断了念，见这小孩儿每次一动一说便要生事，李莫愁只得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每有异动，就一盯回去，盯得她言又止，动还休，牙齿咬着下，中清酒漾，好像下一刻便要溢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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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恶声：“不许动！再不听话，我就去睡寒玉床了。”

小龙女只是摇不放，李莫愁脸上觉得温，想了一想，却是这小

李莫愁腰，脖颈亦是，以往这两被人拿住，整个人就昏昏沉沉，任她为所为，现在有毒素夹攻，更是如此。上熨帖，极是舒服。然而再里却化为钢针，她四肢百骸地用不上力气，唯有中有一支荆棘怪虫，在百脉之中横行无忌，不单单是脉络，连心也被它周棘刺勾划得血模糊，她自知再如此下去定然是受不住的，猛地生一力来，一把将小龙女推开，下床去，冲石室外。

浸染，无所顾忌地追逐心中所愿，可谓真正逍遥自在。

这人总是如此直白，直白地说她，直白地说要她，直白地说要永远和她在一起。李莫愁鼻一酸，咬下才得一线清明，接着愤愤一咬在她肩上，双指并狠狠地刺柔的溪谷里。

地上一片白影，除了李莫愁还能有谁？小龙女急急跪在地上去探她鼻息，见她呼微弱，不由得一把将她抱起。李莫愁一声，小龙女颤声问：“师？师？你怎生成了这副样？”

恨独她一人这等至乐之境，李莫愁又用力几分，松手去她的，这小孩儿被她折起，两之间的溪谷反而更加突，因为被她压着，而更密地贴在她上。那双手则不知所措地抓着她，茫然地叫人心疼。

小龙女伸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抹掉她鼻尖上一直悬着的汗珠，轻声问：“师，很累么？”

她蓦地醒悟两人现如今的姿势更羞耻得不知如何是好，便往后退了退，方才被她在床上的手却反住她，引着她朝下潜去。

怀中人挣扎一番，只听李莫愁冷声：“别碰我。”

李莫愁心终叫我有惊无险地渡了一劫，可这小孩儿大有越抱越的趋势，直似要将她勒骨血里，她无法脱，只得拍着小龙女的肩膀轻声哄着：“好孩，你先松开我。”

无人应答，她抓起一件衣服披在上跟了去，却不知绊到什么东西，一跟摔了去，幸而稳住形，一脚在墙上，又了回来。

“不……我不……我若松了手，师就要走了是不是？”她说着一手扣在李莫愁腰后，一边欺上来，半边将李莫愁压在了下，拱她肩颈之间，雨般落下许多个又又的吻来。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