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跑了再钓就是。”说着起，牵着她朝岸上走去。两人顺着石走上岸边，踩着地上不知何时嵌去的石片上了一片坡地。转过两棵树，便是那草屋后面了。临近崖的地方被烟火熏黑，她好奇地望过去，见石下有一凹去的石龛，里面暗暗烧着一团火。

临山的坡上除开一座茅草房，还有个小窝棚，小龙女忍不住扭去看，又舍不得离开李莫愁两侧，只好又坐了回来。

李莫愁见她一脸淡漠，与“太兴了”实是相去甚远，正要言嘲笑两句，忽地想起今早回来看到她傻笑，扑哧一声笑来，接着正：“不同你开玩笑了。我从上面掉下来却没死，给一冲到了这里，不知昏睡了多久，在这冰里大概泡了四五日，却把死期给睡过去了。”

李莫愁洗净了手，拉着她走到湖中一块大石前，石上放着个鱼竿，旁边散着一卷细线，中间拴着鱼漂，末端一银针弯成钩形，瞧来似是冰魄银针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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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不

李莫愁：“是啊，是以麻线都缠好了，但总是懒得动手，宁愿数星星也不想织。”

李莫愁笑：“你现在想起来问了？”

小龙女抿嘴笑：“我替你织。”

小龙女不由得笑起来：“难为师天天吃鱼了。”李莫愁向来喜吃面吃素，这里自是没有面，素倒是不好说。她四下望了望，：“师吃青菜蘑菇，这里有么？”

“痛是痛的，痛得想一死了之，可又不能再一次。谁知疼了几次都没死，只好起来生火饭喂饱自己。”

小龙女仍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盯得她浑不自在，正要叫她扭过去别看了，却听她问：“师在这里过的是怎样的日？我想知。”

小龙女问：“鱼上钩了若不，跑了怎么办？”

“师，你……你上的毒好了么？”

李莫愁笑：“你若喜，我带你去瞧瞧。”

她往后一指，小龙女顺着望过去，原来在方才晒麻的空地边就有一小片田，上面长着些卷曲的藤，瞧着像是豆类的藤蔓。

屋旁又有一瓦小棚，一边架起堆满了木柴，一边却架着一台十分糙的织机。两人在终南山上时，李莫愁还偶尔下山采买。她上银两似是永远用不完，远远不到需要两人自己动手织布的程度。小龙女记得她本不喜针线活，到了这里却不得不，不由得问：“师不是讨厌针线女红么？”

小龙女握住她的手，轻声问：“之后发作了么？很痛吧？”

小龙女缓缓：“我瞧你没事，太兴了，现在才想起来。”

鱼丢去。

李莫愁摸摸她的，却被她轻轻住。

李莫愁从角落里放着的小藤罐里一条蚯蚓勾在鱼钩上，一甩那鱼竿，鱼饵并鱼钩便沉中。鱼漂浮在上，那鱼竿架在一木架上。忙完这些，她弯腰在寒潭中洗净了手，走过来坐到小龙女边，：“早起晒麻，上午钓鱼，还要攒些果腌着没果的时候吃。这些东西很费功夫，倒是很少闲着。噢，我还了东西，在那石后面。”

第189章

李莫愁指着：“我听说极西之地有拜火教，教中圣地里终年烧着一团火不灭，想来原意便是方便取用。我这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