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章盯着连清看了一会，连清被他盯得有忐忑不安，不知是不是自己哪里说得不对，又见他倏的粲然一笑，像是突然领悟了，“你说得对，来之前我在怀疑让一个比我小的年轻人来开导我是不是异想天开，事实证明你真的有这个资格。”他向连清伸了手想同他握手，连清还没反应过来，危章就突然被一无形的波击中飞了去。

萧汀觉她的瞳都要瞪来了，他不动声的低下敲敲手腕上的通讯调一张照片来，“那你见过这个人来店里吗？”

连清觉得危章这时候不需要安，他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是。”

装作在看书其实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江浮：......废话，不然谁给你的早饭。

萧汀面不改毫无反应，“徐连清，他在吗？”

“为什么不想想你帮助的人呢？你不止拯救了一个家，也避免了无数悲剧的发生，他们谢你，”连清笑了一下想起原，“还有我，你救了我，才会有现在的我，我也谢你。”

说到早饭，莉莉就憋不住话了，这里江浮和关邑都来的比她早，她第一次吃连清的饭表现的过于激动，关邑时不时就拿这事嘲笑她，让她十分不，“连清的饭可太好吃了，每天吃他的饭觉自己每天都能年轻一岁，星网上那些没吃过......”

快赶回来，关邑也不会没等他醒就走了，这不是他的作风。所以是谁，把他送去医院还好事不留名。

鹿鸣书咖里，连清走后不久就有人推开了书咖的门，风铃丁零当啷的响了好一阵，江浮皱着眉抬就见到了不速之客。

连清沉一会，觉得他这个问题怪怪的，好像在暗示什么，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会陷这样两难的境地，有没有尝试过从源解决这个问题？不什么职业都是既好又坏的，你可以想想哪个职业的好能足以让你忍受它带来的坏，这好不一定是利益，也许是神上的愉悦，或是符合你的偏好。”

“哎，这个小哥哥很帅嘛，”她看了萧汀的脸，“但我没见过，其实我也才刚下楼，你可以问问港港，他早上一直在这。”

“警察叔叔，找谁呀？”说罢，还朝萧汀抛了个媚。

“女士，你知他去哪了吗？”

萧汀这个时候来店里穿着警服带着一帮同事是来看书的，关邑好晃到楼上去了，莉莉撩着一红发——她最近刚染的，迎上去了。江浮刚打算起就又坐回去了。

危章对他的情绪变化好像很，“别生气，我就是好奇你是怎么调节自己的情绪的，我医生每天都会碰见不同的病人，不同的病人有不同的痛苦，有的人有钱但得的却是不治之症，有的人只是生个小病却没没钱治病最后生生熬死了，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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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活在别人的生死边缘，医院是个很丧气的地方，有时候我都觉自己已经麻木了。我还记得我刚职的时候有病人家属在我面前哭都受不了，现在，”他扯了一下嘴角，自嘲，“我都能毫无波澜和搬向太平间的尸肩而过了，我对自己越到失望，我就觉得自己越冷漠，我都不知自己怎么了。”

连清又陪他继续走了一段路，他觉得危章没什么好说的了就想提议回去，危章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比连清略因此俯视看着连清，“当你陷一个两难境地的时候该怎么办？就像我因为现在的原因不想当医生了，我同样也不想当能让我活得更轻松的作家，但摆在我面前只有这两个选择，我该怎么选？”

“他不在，”莉莉环顾四周，“吃早饭的时候还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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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汀，每天他来店里都没好事。

“不知。”莉莉无辜的瞪大了双，“我们连清是个好公民，不会惹是生非的。”

危章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像是真的被连清开导了，“可能悲剧总是比喜剧更得人心吧，所以人们对那些悲剧总是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