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僵了僵，恐是聂府的事情在金光瑶心中影太大，醒转后没缓过来，一时仍旧心有余悸。他顿了片刻，安抚说：“有我。”

说话间，蓝景仪敲门探个来，俏笑：“宗主，医师，吃饭吗？”

蓝曦臣：“前五天让他去理姑苏本家的一些事情了，估计还要三四天才能回来。”

蓝曦臣替他理了理贴在脸角的鬓发，语气温和：“不是阿瑶的错。”

金光瑶皱着眉，把偏到一边去，最后才算是勉笑了笑：“二哥，我以为我要死的。”

寒室寂静无声，安神香寂寂燃着。偶有一两声翠叶藏莺掺在游丝中，也仅是几声，片刻便消弭。

金光瑶气差，嘴发白，目光没什么神气，连着声音都带着细若蚊蝇的哑。他睁着睛看着蓝曦臣，了半天却没有下文。

金光瑶听到声音，重新睁了睁，见到蓝曦臣正在给墙角的香炉换香，他便半睁着，细细喊了声“二哥”。

蓝曦臣坐到床边：“阿瑶醒了？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回来后若知了这些事情，怕是也要吃惊。”

温情，怜悯地看了一蓝景仪：“那我自己回江府吃饭去，不用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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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香炉差没拿稳，他却还是定下了心神，把香添好了才有些着急地走到床边。

温情把绷带的结绑好，关上药箱起拍拍手：“的确是饿了——但听说你们蓝家的东西清汤寡吃着发苦？”

蓝曦臣沉默了会儿：“走火……去世了。怀桑已经哭了两天。”

金光瑶闭上，复又睁开：“……对了……大、大哥呢？他怎样了？”

守门的门生还在小啄米打瞌睡，见宗主来了，立刻把腰背一丝不苟绷直，蓝曦臣微微一笑，想着他们站得也累，便让他们下去休息了。

声音不大，蓝曦臣却听清了。

金光瑶没有回答，兀自失神。

蓝景仪有些不好意思：“……是、是的。”

蓝曦臣吃完饭，照例去寒室看金光瑶的情况。

金光瑶蹙了蹙眉，细声：“我浑疼。”

金光瑶仍旧是愣愣看着他，面无表情，半晌，才仿佛是找回了知觉，有些难以接受开：“……我没想过……孩都……都七个月了……我没想过……”他微微皱了皱眉，泫然泣的神，角却倔，没有一丝泪光，只小声嗫嚅，“是我错了……二哥……”

阅读（祖师同人）【曦瑶】潋滟惊鸿

蓝曦臣继而温和：“阿瑶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