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笑：“太刻苦会垮了，还是劳逸结合为妙。”

信封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蓝曦臣落笔字迹沉稳温和蓄内敛，相比较，他的字则显得清秀婉转一些。他一封封读完了，数了数叠叠好珍而重之放回去。他仔细想了想，便把蓝曦臣送他的抹额也藏了去，又从怀里取锦香包，看了许久，静静安置去，啪嗒一声盖上盒，把锁扣上好，捧着木盒走到门外一个僻静。

“我也不懂。”聂怀桑站起，“我觉得我像是在梦。但是，可是，可是……大哥死了。死的是我亲哥哥。无论是谁，我都要把他往死里，无论是谁。我大哥死了。”他说话忽然有些语无次起来，隐隐约约带着一些害怕，“我大哥死了。但是我怀疑的人，是我三哥。可我三哥他，待我是真的好。”

思思不再说话，只是低着。

金光瑶把盒给他：“先把这个带去瀛洲。事情办完就回来就跟着我，成若来了，也好接应。”

金光瑶半夜睡不着，给蓝曦臣迷迷糊糊了退烧药，就起去开柜。把装着日之征家书的小木盒取来，拍拍掉上面一层薄尘，便坐在烛灯前一封封重新慢慢看起来。

金光瑶见他转走了，便也折回寒室，坐在床边，垂着看蓝曦臣。最后有些舍不得似的，他的手背。

聂怀桑打着哈欠抱着书神思恍惚：“……是啃下去的。”

苏涉从暗走：“三殿下。”

第二日，说是聂宗主又来了，着好大一个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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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桑着那枚符咒，半跪下去静静挲了会儿墓碑，指尖探着碑刻凹下去的纹路，他蓦地想起聂明玦，心便一窒，缓缓站起，淡淡开：“明晚我再来罢。明天我去江府，再去蓝府。若真是他……”

金光瑶迎去：“挑灯夜战苦读书了？”

“薛家公和三哥关系很好，”聂怀桑的神一寸寸冷下来，“薛大人为什么会知？我觉得他好像，才是知最多的人。”

“家不知。”思思垂下，“阿瑶……敛芳尊和薛家公都与我曾有集，后来恐怕是想将过往一些事情毁尸灭迹，只我一人侥幸逃脱火海，捡得一命。”

思思垂目：“家只是传信，本不该多说什么。只是以前……以前敛芳尊，家总觉得……”她说不下去，只摇摇，“家不懂。”

薛大人救了家，家帮他办事，也算是苟延残留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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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涉言简意赅：“是。”

偶有几次，觉得现下安稳很是不错，琴瑟和鸣，文采鸳鸯；只是他回不了，本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