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蓝曦臣才涩然开：“……我知你有万般无奈，我又何尝不想替你开脱。只是事已至此，小至你死罪难逃，大至蓝府抄家，百年声名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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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已经了。”

“所以你为何要醒呢？”

阅读（祖师同人）【曦瑶】潋滟惊鸿

“大哥的尸都找到了寒室门，证据确凿，我便也不能再多说什么，”金光瑶斟了一杯茶推给蓝曦臣，“百莫辩，我认了。”

“所谓狠毒，所谓卑劣，是我要的吗？”金光瑶嘲讽，“泽芜君，你和我完全不同。你不懂我多恨多怕聂明玦。你也不懂金光善早晚要杀了我——我是他的中钉中刺，他早晚会杀了我，把我嫁来蓝家也只不过是为了避免让我在中搬是非的权宜之计。”

“怀桑说的那些话想必是让二哥听得心惊胆战了，二哥对我心存芥也是理所应当。我半辈的前分过得极苦，因而自然对权力甚为推崇。”金光瑶微笑着抿了一茶，微微的涩，的确是极好的茶，可惜他们却都没有那个心思去慢慢品了，“泽芜君贵，生来便是众星捧月一般的人，自然不知到最底层的怨与恨。”

金光瑶恍然大悟似的：“是，原来他是我大哥。我便是如此从小到大被他一遍遍责骂，受他冷，说是为了提携我，可每次我见他都担惊受怕如临大敌，”他冷笑一声，“这该是兄长应有的态度？我又难活该被他说心思狠毒手段卑劣受他冷？”

蓝曦臣缄默半晌，搁在膝盖上的手慢慢缩起来，他低声说：“我知。”

“和我说些事情吧。泽芜君。”金光瑶微微笑了笑，“你站在屏风后，究竟在想什么。”

蓝曦臣摇痛苦：“我不知。”

“叛变证据确凿，兵符甚至也已到手，无论怀桑说的那些揣测是真是假，你终难逃一死。”蓝曦臣终于坐下来。

蓝曦臣没有接过：“他是我们大哥。”

蓝曦臣不回答。

“我想也是，”他自问自答，“也该是这样。毕竟谋反即是逆贼。再者，蓝家世代礼仪楷模，自然是不会僭越君臣礼节半分。”

蓝曦臣一愣：“……什么？”

“你可还觉得能信我？”

“我不要人同情，但却需要人理解，虽然自相矛盾，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呀。”金光瑶摇笑起来，“你说你知，大抵也只是随一说罢了。你本不理解。”他撑着下不去看蓝曦臣，“金光善早晚要杀我，难二哥如今还会想着要护我么？”

比起怀桑，我或许还差几个等级呢。”金光瑶自嘲，“倒没想到是他坏了事。当真是好得很。”

“……我不知。”

“……我不知。”

“那你想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