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就别怪阿瑶了，当时谁都没想到那妖女竟如此狠辣，阿瑶也差……被她杀了。”卓瑶的父亲，卓天城解释。

“当年班喏之事，你说过……这便是长生的代价，僵尸本是逆天的存在，更不有心，像人一般生存于世，宿主便是我们的劫。如果她真是裳璃的转世，我的宿主，这也是我的命，不是吗？”桑邪说完，长一气。

这话在理，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

“娘……”卓天城接话：“阿瑶是个女孩家，这样在冰天雪地里……”

卓瑶满通红跪在地上，盯着卓峰的棺木，没有言语。

天逐渐变暗，天空又飘起了雪，她一直跪在墓前，一动不动。

“爹，我去。”卓瑶接过话，又：“是我对不起兄长，我应该受罚。”言落后，卓瑶便起离开。

“你有何打算？”安雅晓得桑邪的格，她说这番话，可定是有她的打算。

“可是，卓爷一死，这镖局上下都看着二小了，如果二小您再有什么，可想过这些？这荒山野岭的，听闻这附近时常有银狼没，万一真遇见了，可咋办？”

“小翠……”卓瑶抿着有些燥的，打断了她：“我娘死的早，向来不喜我娘，对我如此也在情理之中。三天三夜而已，我还撑得住。”

卓峰的棺木在吉时墓，众人没呆多久，因卓老太太不适都回去了，目前只留卓瑶。

老百姓每个人嘴角，都洋溢着笑容。

长安城里里外外都沉浸在过新年的气氛中，张灯结彩。，挨家挨都挂着大红灯笼，贴福字，剪窗。

唯独卓远镖局内，却与外截然相反，镖局内外无一红，全都是白。灵堂外跪满了人，还有夫人啼哭的声音。

安雅面朝桑邪离开的方向，轻叹一声：“越是不信，就会陷，果真是当局者迷，难你看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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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你走……我不要看见你。”卓老太太摇着，不想看见卓瑶：“你若真有心，就去你兄长坟前长跪上三天三夜……”说完卓老太太就拼命的咳嗽。

“哼……”卓老太太看着这个儿，“你是疼惜你的宝贝女儿，你就不疼我的孙儿了吗？”说完指着那棺木，“他可是……我们卓家唯一的希望。”随后转吼着，“没了……都没了……我的孙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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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来不信命，我倒要看看，这宿命论到底是不是真的这般让人摆脱不了……”话音刚落，桑邪的影便消失在竹园内。

“都是你，你个不孝儿，为什么看着阿峰死而不去救他……”卓老太太拄着拐杖，来到卓瑶面前，指责。

一旁的远方亲戚，卓瑶的大表，见那离去的影，才：“我瞧着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去了那么多人怎会就阿峰一人事了？这长安城那么多镖局，就唯独我们卓远最风光……”

卓瑶沉眉，盯着卓峰的墓，淡：“我与兄长同父异母，但兄长却待我如亲妹，不仅教我功夫，还让我在这镖

“……”卓瑶跪着挪到卓老太太跟前，双眸通红的：“都是我不好，您注意……”

傍晚时分，一直跟在卓瑶边伺候的小翠，挎着竹篮，手里拿着一件袄披在卓瑶上，将和放在一旁，心疼：“二小，您这样，小翠我好心疼，这老太太也太狠了。”